惹得陆爵与陶夭忍俊不禁。
不过,陶夭觉得程浩轩还真是一个好男人,对程遥可真好,虽然陆爵是开开玩笑的,但是一般放在其他男人那儿,或许会顺着这个玩笑话说上几句,又或者是真的去找一个过来做临时女伴的,而程浩轩却直接就说程遥会生气,会罚他跪遥控器,丝毫不介意被人说成是妻管严,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陶夭恍然就想起了曾看过的一本书上说,一个男的是妻管严,他的妻子很是凶悍,时常在亲朋好友跟前让男子没面子,但这男子却就乐意妻管严,只因为他爱她。
这世间的爱情总是有不同的面容,但如果你爱着那人,便无所谓尊严,无所谓面子,无所谓一切虚无。
虽说程遥一点儿也不凶悍,但程浩轩就是这样的爱恋着程遥。
他们二人还真是……可爱呢。
陶夭想起了这些,露出了微笑,寻思着回头就该跟程遥说说这事儿。
程浩轩与陆爵拿了一杯香槟,陆爵给陶夭拿了一杯红酒,怕她会喝醉,再三叮嘱着,让她不可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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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轩看了一眼陶夭,心想着应是陶夭没参加过这种宴会吧,想着,如果程遥来了,约莫也是这般紧张的模样吧。
想着程遥紧张的时候会如何的依赖自己,或是跟自己耍痴卖萌,眼底就染上了一片笑意。
想到她,心底就一片柔软。
就仿佛是那被春风吹皱了结冰的湖面。
宴会厅内
白禾按了一下蓝牙耳机,“宁爷。”
云宁懒洋洋地问道:“人到了?”
“是的,轩少已经到了,在小茶室里休息。”白禾回答的同时,不自觉地欠着身,仿佛他现在就在云宁跟前似的,态度很是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