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刘开始怀疑人生了。

程浩轩背着程遥往外公家走，程遥的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她忽然笑出了声来，“你好像我爸爸。”

“嗯，叫爸爸。”

“才不要！”她笑着说，“你明明是我老公，又不是我老爸，虽然你们都是老字辈的。”说完，还迷糊地打了个哈欠，砸吧砸吧嘴，又蹭了蹭他的脖颈。

程浩轩顿时就笑得一脸灿烂非凡，被她这样像是小猫一样蹭着，依赖着，心里暖暖的。嗯……难得听到家养的一句老公！

不过，老字辈这是什么鬼？！

好笑又好气地托了托她，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小混蛋，就知道气我，是不是？”

“我怎么气你了？我很乖的有木有！我什么气人的话也没说啊！”程遥一下子就精神了，“说！我很乖！”说着，就用手去拽程浩轩的耳朵，一副野蛮女友上线的模样。

程浩轩失笑，任着她在自己身上胡来，“好好好，你最乖了！我的宝贝最乖了！”

在他背上，她像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公主，眉眼里带着得意和说不出的喜悦。

程浩轩宠溺地摇了摇头，转过头来看着她，说：“你啊你，让我说你乖，我说了，回过头来却说我哄人，你啊，真是……”说着，温柔地叹息了一声，“爱折腾人！”

程遥嘻嘻地笑了，她才不管呢！

吧唧一下，亲了亲程浩轩的脸颊，“就爱折腾你！”

程浩轩笑了，把她往上托了托，温柔地哄道：“再叫一声。”

“嗯？”

“快点，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程遥眨了眨眼，笑得很是无辜，“我真心不知道！”

“真不知道？”

“嗯，真不知道。”她笑着回答。

于是，程浩轩笑着故意加快了步子，或是突然东倒西歪的，惹来她的惊呼。

夜色里，两人笑得很是开心，仿佛是那夜间陡然绽放的昙花，绚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