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起来，满脸的轻蔑。

“你笑什么？”曲若山瞪着他，语气十分的不善。

“这就是你一直帮陆逸鸣的理由？为了得到那个所谓的饶城第一，你助纣为虐，甚至还把我送到他身边，跟着他丧尽天良？”曲阳的眸底都笑出了泪花。

“哼！不过就是点手段而已，等我们成功之后，世人只会知道是我们造就了一个新的时代，谁会去计较我们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曲若山冷哼着，他的头脑一直都很清醒，而且也无所谓自己帮谁，做什么，只要是对他曲家有好处的，他都不在乎。

曲阳却摇了头，“那件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陆逸鸣现在满身黑，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曲若山继续捏眉心，“你怎么还是不明白？陆逸鸣做什么是他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掉下来了，总统之位不正好落到我们曲家手里了？我帮他，只是想借他之手，扳倒阎君和霍庭！”

“我去过刑警大队，里面的朋友告诉我，那一百一十九具尸体全部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曲阳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脸色已经是十分的僵硬了。

曲若山眉心刷的紧皱，恶狠狠的骂道，“让你跪了两天两夜，你就只想出这么个所以然来？！”

“一百多个孩子，一百多条生命。他们被深埋在谷底的时候，该有多绝望啊……”曲阳兀自说着自己的话。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刚正不阿的人，尤其那么多年他替陆逸鸣干过的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数不胜数，但即便如此，他心底仍旧还是有光亮存在的。

这一次，他没办法再当做没有看到，也没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曲若山伸手捏着眉心，真恨不得一脚把面前这跪着的曲阳给踹晕，“从古至今，想做大事，就必须要有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