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了?我还有一百种方法,逼她现身。”陆逸鸣忽然狞笑起来,恐怖之极。
听言,阎君修眉倏地皱紧,冷飕飕的目光落在陆逸鸣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你似乎对夏瑾柒,颇具执念。”
虽说夏瑾柒是联系阎夏霍三家的重要枢纽,但如今陆逸鸣已经开始压制阎家和霍家,按理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要一直追着夏瑾柒不放呢?
陆逸鸣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就一直盯着夏瑾柒,非杀了她不可呢?
恩……
陆逸鸣沉思了片刻。
右手一直在把玩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
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良久之后,他终于得出了结论,随即泯唇一笑,“大概,是因为她会动吧?我这人,天生就喜欢会动的东西。越是挣扎,越是逃跑,我就越是感兴趣……”
他时常把自己幻想成一个猎人。
台上陆逸鸣的讲话很快就发表完,他退场的时候,特意看了眼阎君的方向。
一下台,就往阎君这边走了过来。
他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心想着阎君应该已经知道温情的事情了,那么一会儿他会怎么求自己给他解药呢?
他尤其喜欢那种强者被一点点瓦解之后的脆弱……
那将代表着他的成功,以及对他的极大肯定。
“阎总,没想到这样小小的峰会,也请得动你大驾光临?”陆逸鸣习惯性的斯文,风度翩翩。
阎君淡笑,“阎氏如今的情况,我也乐得清闲。”
言下之意,阎氏被停牌,他也是有心无力。
陆逸鸣听了这话,笑意更深,“所以说,阎总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保证,阎氏一定立刻复牌,不仅如此,阎家还将成为饶城的第一大家族!世代风光!”
说话的时候,陆逸鸣就刻意看了眼不远处正看着他和阎君的夏传旭。
那所谓的‘一棵树’,显而易见的是在指谁了。
阎君冷然一笑,反问,“我答应和你合作,你就会给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