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没有回答。
他知道,陆逸鸣这次不仅是要他去求他,更是想要离间他和夏瑾柒。
救一人,伤一人,对阎君来说,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其实王莽更想问的是,阎君究竟是想救夏瑾柒,还是温情……
不过鉴于此刻时期敏感,王莽很识相的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他想了想,这事儿要是让他给摊上了,他一定选择救自己的老婆。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能那么大力凛然的去救别人?
虽说这温情从前也和阎君有点交情,可……那终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王莽在这儿设身处地的为阎君想的时候,阎君心里也有了取舍。
不过他没说出来,只是那漆黑摄人的凤眸中,却是波澜不惊。
正在这时,ben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曲阳很少这样主动接近厉琨,今天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
厉琨没有拒绝他,便点了头,“好,正好肚子饿了。”
“那还等什么?上车吧!”曲阳也笑了。
两人上了同一辆车。
曲阳和厉琨一同出了陆逸鸣的官邸,可他两却都没有注意到,在后街的角落处,崔子严正坐在车里,眯眼看着他两一同离开。
——
下午。
阎君同时收到了两封密报信。
内容大致相当,简明扼要的说清楚了温情的情况,不过两封信中,一封用词谄媚,一封简洁明了。
两封信王莽也同时看过,他也觉得很纳闷,“怎么会有两封?”
卧底只有一个,而且一旦往回传消息就意味着要承担被发现的风险。
而且那是阎君费尽心思才送到陆逸鸣身边的卧底。
为了这,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一直都在隐忍着,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