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外公近年来身体愈发不好,已经不能出远门了。但他交代过我,一定要亲自和纪老爷子见面。”白染点头,语气柔了下来。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少年颇有好感。
突然的,就想和她商量商量。
也许,事情没必要真的弄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夏瑾柒却有点被难住,“爷爷他老人家怕是不想看到你……”
想起至今还放在赌场门口的那些牌子,夏瑾柒就有些忍俊不禁。
爷爷可真是气了好多年了。
要是再冒昧让他见到白家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暴脾气一上来,又闹个天翻地覆。
白染知道纪家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的见自己,只能先丢狠话了,“卓宁偷了我白家的核心机密,知道我们不会放过他,所以逃到了澳门。他知道纪家和白家有仇,故意躲在了赌场里。如若纪老爷子不能和解此事,我白家,也定不会善罢甘休!”
“退下!”夏瑾柒压低了嗓音,喝了一句。
保镖们这才悉数退到了门外。
白染看不懂这少年的意思,只是不动声色的靠近窗户。
“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她开口问了句。
夏瑾柒依旧坐在原地,捏着勺子的手,继续搅拌着剩下的米饭,气定神闲的问道,“你是白家的人吗?”
“……”白染听言,黛眉微挑,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你早就知道了?”
听她这样反问,夏瑾柒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表哥说过,白九天的外孙女白染,是三江市人。而三江市就好一口鲜,蛋炒饭里会放咸虾仁。”说着,夏瑾柒就从炒饭里挑出虾仁,好笑的把玩起来。
白染微僵,有些不可置信,“就凭这,你就能确定我就是白染?”
就因为蛋炒饭里放了几个虾仁?太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