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能算是阎君和陆逸鸣的私人恩怨了,这是两个党派之争。
自古成王败寇,输了的人,丢掉的将不只是自己的性命。
是整个家族。
而如果阎君继续和夏瑾柒保持联络,以陆逸鸣的手段,很可能从中套取夏瑾柒的信息。
为了防止陆逸鸣这一招釜底抽薪,阎君只能这样做,而且是必须这样做。
只是……远在澳门的夏瑾柒,她尚且还不知道这一切。
等她发现自己怎么也联系不上阎君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文涛没想拦着阎君,只是沉思片刻之后,忽的问了一句,“二少,你觉得是知晓并背负一切的人更痛苦,还是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悲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使得阎君的脊背,在一瞬之间僵直。
他当然知道,等夏瑾柒明白他在做什么之后,一定会生气。
她一定会气他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她,而是独自承受这一切。
从上次阎家被埋了炸弹,夏瑾柒无论如何也要陪着他,就能看得出来。
然而这次。
印象中,他们两分开之后,就一直是淡淡的。
没有每天都互相打电话,也没有每晚都互相说晚安。
各自回归为单独的个体,做着属于各自的事情。
昨晚那个电话,意外的聊了很久。
夏瑾柒之所以不敢打电话,是怕一旦开了个头,自己就会忍不住的想飞回饶城去见他。
而阎君之所以没打电话,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夏瑾柒主动。
结果率先败下阵来的,是他。
抵不过的思念,如扑面而来的洪水般波涛汹涌。
没有过分的内容,只是问了她吃饭了吗?在做什么?
其实无关话题,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就足以得到慰藉了。
饶城。
阎氏集团总部大楼。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跟前。
阎君长身而立,风姿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