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的一瞬,正好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烟灰缸。
七横八竖的倒了一堆的烟头和烟灰。
夏瑾柒心口微缩,他是个不嗜烟的人,突然间抽这么多……
水眸中泛起涟漪,她凑过去,探手轻抚了他微皱的眉宇。
“你瘦了。”她轻声呢喃,忍着鼻尖酸涩,“还在气我吗?”
记忆中,他第一次这样长时间的和她冷战。
她也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
但是,如果时间倒退,她还会做出和之前一样的决定。
没什么比一条人命更重要。
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因为自己而被剥夺。
那个人还曾经是她大学四年的良师益友。
她做不到那样冷血。
而至此,她再也不欠阎清什么了。
“尽快脱离阎氏的股权,彻底独立出去。”阎君负手立在巨大的透明玻璃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一城的霓虹。
一听这话,文涛本能的皱了眉,“你家老爷子又在逼你离婚了?”
阎君没回答,狭长的凤眸却倏地眯紧。
文涛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难怪你把东行投给阎氏的钱还了回去,原来一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脱离阎氏,就能脱离你爷爷的束缚,进一步把权利集中,想做什么也容易的多。”念叨着,文涛又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挽高了袖口,“既然如此,那就加快进程吧!”
说完,又起身去了门外,吩咐手下的小组打起精神来,全力以赴。
阎君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黑眸深邃,凝望着脚下的一座城池。
他不是会任人宰割的人。
尤其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
次日。
夏瑾柒还是从陈姨的口中得知昨晚阎君回来过了。
尽管他只回来待了一会儿就匆匆的离开了,可至少让她知道他平安的回来了。
一大早,她就带着早餐和换洗的衬衫,去了阎氏的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