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柒一时间咬紧了牙关,侧过头,不再看他,也不打算继续谈下去。
许久,阎君才轻叹一声,“先回家。”
之后便发动了车子,往清心苑而去。
——
车子刚停稳,夏瑾柒便推开了车门,扬长而去,也不等着阎君。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压抑。
佣人们察觉出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都躲开了。
上了楼,夏瑾柒直奔了浴室。
水声开到最大,她却坐在一旁,发着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那么一大堆无理取闹的话……
只是想起温情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幕,还有温情的那些话,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的难受。
还有阎君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直戳她的心窝子。
“笨蛋!我从来都没有对阎清一往情深!我爱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车内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万籁俱静,只剩海边不知喜怒哀乐的浪花,肆无忌惮的叫嚣着,嘶吼着……
时间,突然变的难熬起来。
一分一秒,都流逝的那么慢,像在凌迟一个人的灵魂。
“你骗我。”夏瑾柒忽然开口,才觉喉咙有些发紧,“结婚之前,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说没有。”
事已至此,所有的,都说开吧。
她没那么大度,无法装作不知道温情的存在。
她的嗓音是那么的哀伤无助,好似被凄厉的秋风垂落枝头的黄叶,听的他心口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喜欢温情吗?
不记得了。
十几岁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真的不记得了。
温情就像是他人生中众多过客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
如果不是ben告诉他,她回来了,他几乎快将这个人彻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