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跑开之后不过片刻的时间,ben的房门再次被敲开。
女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探头往屋内看去,“他来了吗?”
“呃……来是来了,不过刚才好像出了什么急事儿,走了。”ben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正是他和阎君共同的朋友,温情。
“……”温情的身子僵住,明显她也没有料到,阎君竟然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了?
ben继续摸着鼻子思考,“可能是因为他的太太吧……”
温情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
他的太太……
——
大雨飘飘洒洒,半个小时都不见停。
阎君冒雨开车,先是打电话回家,家里说夏瑾柒没有回去。
再给夏瑾柒打电话,还是不接。
一组每天给他们灌输思想,你不行,你是个废物,你是个loser。另外一组每天给他们鼓励,你很强,你很棒,你一定可以!
一个月之后,这一千个人参加统一水平的考试,二组的成绩要远远高于一组。”
说完这个实验,ben又套用到夏瑾柒的身上,“催眠师也可以通过心理暗示,来改变她的一些性格,比如之前的软弱和不愿反抗。”
听完了ben的分析,阎君下颚的线条,已经绷紧……
连呼吸也沉了下来,深眸中泛着幽幽冷光。
“你刚才说,这种致幻蘑菇,出自荷兰?”
“恩。在荷兰属于合法出售。”ben点点头。
闻言,阎君的眉梢再皱一分。
难怪夏瑾柒曾说,她吃的处方安眠药,都是从国外带回来的。
当初他以为那只是她许多谎言中的一个,现如今细细想来,也颇有几分道理。
国内对这种致幻成分管控的十分严格,想要拿到这种药,除非和药监局……
ben则没有像阎君一样想到药物的来源,他只是在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给了阎君建议,“你也不用太悲观,那药以前吃了也就吃了,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危害。
阿姆斯特丹有开放式的蘑菇店,不少人经常都去买来吃,一吃就是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