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开药的医生,想用致幻成分来取代安眠药成分?
这个猜想ben也曾经有过,不过他很快就推翻了。
致幻和安眠完全是两个概念,这完全不搭边的东西,绝对不可能用在同一个医学领域。
他想了很长时间,终于给出了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一个答案。
“你的太太曾经被人催眠过。我怀疑是那个催眠她的人,想要用这些迷幻成分,控制她的意识。
你也曾经提起过,她疑似拥有双重人格,两种极端。如果是近两年才出现的,那么有可能是那个催眠师,给她塑造了另外一种人格。
而这些药,就是为了维持那种人格的存在。”
阎君危险的眯起了一双凤眸,“人格也可以用催眠来塑造?”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心理暗示。举个例子——
科学家曾经做过一个千人实验。这些人的智力水平都很相近,科学家把他们分为两组。
“叮咚……”
来开门的,是ben。
见阎君身上稍微淋湿,ben找了条崭新的浴巾给他。
“饶城的天气真多变!说下雨就下雨了!”ben抱怨一句,他在内华达长大,初来饶城,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又经历了一场诡异的天气。
阎君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又看了一眼窗外。
他还在想那个没有接通的电话。
“药物成分鉴定结果出来了?”他放下浴巾,坐在了吧台的一侧。
ben刚好倒了两杯葡萄酒,一听阎君进门的第一句话是问报告,眸色也微微一顿,随后便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温情在哪儿。”
阎君眉目微沉,没有吭声。
ben于是笑道,“她也是刚回来,就住在我隔壁,说是洗个澡就过来。”
说完,ben就顺手从一旁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丢在阎君的面前,“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