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阎清,只有他不会,只有他总会在这样的时候,默默安慰她……
“反抗有什么用?有的事情,本来就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阎清也凄楚一笑。
他再了解夏瑾柒的心情也不过了。
说实在的,他和夏瑾柒真的很像……
自小他虽说是生活在阎家,但实际上他一丝一毫的地位都没有,家里人都当他是空气一般。
总有人会问,你怎么不离开那个家?怎么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他本来就是个私生子,本来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存在,他有什么立场离开?
想到这里,阎清又看了夏瑾柒一眼。
或许,他们是有些不同的。
夏瑾柒能忍,是因为她在乎这个家,在乎自己的家人。
可他……哼,如果不是为了阎家的家产,他怎么可能自小离开生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没有。她在家发烧,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妈说,想让你来一趟……”夏瑾柒硬着头皮说着,但总也觉得这话不妥,又说,“你来不了也没关系,我就是……”
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你在夏家??”
“是啊。”夏瑾柒点头。
“我马上来。”阎清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抬眸看了一眼院子内正在和阎有成一起喝茶的阎君。
在家的时候他几乎不能和小柒说上一句话,现在小柒在夏家,正好是个机会。
——
阎清果然说到做到,半个小时不到,他就出现在了夏家。
简单的看了一眼夏天娇,阎清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她活该。”
所幸这时候洪香林也不在,要是让听到这话,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子……
夏瑾柒赶紧起身关了门,问道,“所以,下午的舞会,她邀请你跳舞了?然后你故意加快速度,让她摔倒?”
“恩。”阎清点了头,没打算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