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柔这个儿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名声可不比全柔小!江东士人见过全琮的一致认为,此子长大必有作为!全柔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十分看重,一心要培养其成才。
胡综当然有所耳闻,这会儿也是有意提起。
听到全琮十岁,胡综粲然一笑,这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胡书部突然提及犬子,不知有何见教?”全柔不禁问道。
胡综笑了笑道:“胡某闻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令郎年少聪慧,将来自有作为。然飞鸟高翔,亦须乘风,都尉可曾想过为令郎更增羽翼?”
全柔更是不解,不过也知道胡综意有所指,于是直言问道:“书部有话不妨直说!全柔愚钝,还请书部明示!”
胡综笑的更加奇怪了,接着言道:“都尉可知主公膝下有女名曰鲁班?”
此鲁班非木匠鲁班,而是孙权与夫人步练师之女,也是孙权的长女孙鲁班,眼下正是六七岁年纪。
全柔一听,立即便察觉到了胡综的意图。
“胡书部言下之意是……”
胡综笑道:“若是都尉能与主公结为亲家,此事如何?”
果然如此!这才是胡综此行的用意!十岁当然不能结婚,但是指个娃娃亲却并无不可。
全柔心想,虽然不知这胡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若是这能与主公结成亲家,这事儿可是对自家大大有利!这种好事,谁会拒绝呢?
全柔当即对胡综拱手言道:“书部美意,全某不胜感激之至!犬子若能得主公垂青,自是他的福分,只不过全某如何能够高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