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死亡的前一秒,和那死亡之神所对视一般。此时的他早已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只是说出去的话不能够收回,不然定会成为这学院的笑话。
所以如今他硬着头皮,鼓足了勇气,方才说到:“是……是吗?就凭你还想杀死我?做梦!我只是不想欺负你,所以如今才告诉你,你爷爷我的名字叫做叶帆!”
“记住了,我会为你选择一个风水宝地的。正好还有十天,十天足够做一块棺材了!”说完这些话赵宇龙才看向了导师:“抱歉,因为我两耽误了一些时间。你请继续吧!”
说实话,那导师也被赵宇龙刚才说的话吓得不轻。虽然他知道这只是用来震慑对手的话,按照学院规矩是不能够杀人的,而他也知道赵宇龙有分寸。
可是之前那话不论怎么想,都让他心中有刺骨的寒意挥之不去。而今半响方才回过神来,继续介绍了起来。
因为是神王的吩咐,他说话自然是不含糊,只要是能够说出来的一切好话,他都在这里说了出来。
如今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文学底蕴,光是这一堆废话,竟然被他说了如此之久。若非是因为在这里没有日落,不然这天已经不知道黑过几次了。
但漫长的演讲总算是有尽头,如今算着时日已经过去五天。和那叶帆所约定的时间是十日,如今看来只剩下五日。
赵宇龙倒是不担心会输给对方,因为无论是实力头脑,还是战斗经验上,对方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从功绩堂换来的武器还有战技,如今还未曾使用,这剩下的五天想要学会显然有些麻烦。
故而此时心中倒也是焦急,便是随便找了一处修炼室,走进去拿出了放在戒指之中的武器还有战技。
那是一把羽扇,由丹青雀鸟的羽毛加上万年青木的树枝所制成因此名为万古丹青。上面还被某位神王调以招风符文,有引动风云的威力。
其品级也是紫阶低级,和冰火双剑单只差不多。不过冰火双剑毕竟是一对的,所以算起来自然是要比这羽扇要强大一些。
但这也无所谓了,一把紫阶的武器倒也足够。毕竟保命手段,赵宇龙还有冰火双剑可以依靠。
而这万古丹青所赋予的战技倒也是和风有关,名曰《碎骨尘风》。这战技说是战技倒也不如说是一种法术,但因为上面有招风符文,不需要凝聚风元素的原因,故而被列为战技一类。
不过这战技拿到赵宇龙的手上就不会单纯的只是战技了,不管怎么说他的血脉也让他拥有了掌控风雷的能力。
所以他自然不甘于只靠着这符文招风,他想要做到的是在符文招风的同时,自己也一并招风,这样才能够达到双倍的威力。
但要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还得先学会收回,如这战技之上所描述的手位确实让赵宇龙有些头痛。
因为这一把扇子绕来绕去的确实麻烦,尤其是有些时候它绕的幅度还不小,一不小心羽扇没有拿稳就落在了地上。
所以这一切虽然不如往日修炼舞龙剑法那般困难,可也挺耗费时间的。也好在赵宇龙有这个耐心,不然若是其他人定然是有了将这羽扇一把火烧掉的心。
也难怪这样一把羽扇以那样便宜的价钱,再加上一个紫阶低级的战技,仅此一件都没有谁换走,竟是这个原因。
不过倒也无妨,至少修炼这个比起曾经刚踏入修炼那会儿所学习的简单不少,因而赵宇龙倒是能够接受。
只是唯一让他不能够忍受的是,自己所在的修炼室是公用的。每日都会有人进入到这里面,见到赵宇龙手上拿着羽扇大多数人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个学院之中难免有些闲得无事可做之人。
而他们进入到这里,看到赵宇龙练习战技之后,均是在一旁偷笑。甚至有些过分的还笑出声来,并叫上其他人一起看跟着笑。
也好在赵宇龙懒得搭理他们,倘若武帝还在其体内的话,估计此时已经控制着他的意识杀过去了吧!
而对于这些人来说,你越是视而不见,他们就越是猖狂。因此赵宇龙在修炼室舞扇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学院,大多数人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倒还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那叶帆听到之后未免就有些不同了,眼下倒是大笑起来:“我以为这小子这几日是在干什么呢?一直躲在修炼室中原来是为了练习扇扇子,好为日后给我扇风用!”
“是啊!是啊!我们帆哥可是千年不遇的天才,那小子也就只有做些事情讨好帆哥,好让自己日后在学院之中好混一些!”
听完,叶帆再度大笑:“言之有理,只是那小子不够聪明。他若是在那日说愿意做我的小弟,我日后还可以罩着他,可他偏要那点面子。现在就算是给我扇扇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此时正转身看去,便也明白大半。如今这整个大堂的座位早已被沾满,唯独留有景瑞身边还有一个座位,而此时刚好有一位女子前去。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晨翎。眼下晨翎并未注意到旁边之人是景瑞,便是坐了下来。
虽然现在看着相安无事,可说起来她的凤翎可是落在了景瑞的手中,如此一来又怎能无事,倒也难怪湖蕴会笑得这么厉害。
此时晨翎已经坐定,正四处观望方才发现身旁之人竟然是景瑞:“竟然是你,你这个变态快把凤翎还给我!”
如此一言倒是让景瑞注意到了她,其实从那日赵宇龙向他说明凤翎之事,他就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把这凤翎还给晨翎。毕竟这东西关系别人的人身大事,岂是拿来开玩笑的?
所以自从进入这学院以来,他就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将其还给晨翎。奈何这晨翎是神君之女,不受学院条例约束,因此几日均为在学院之中。
好在今日因为赵宇龙以特邀生的身份前来,要求所有的学员都到场,神君之女也不列外。故而他便将这凤翎包在怀里,准备到时候找到晨翎还给她。
却不想坐在自己身旁之人竟是晨翎,本来倒也是打算归还的。只是晨翎说话的语气未免让他心中有些冒火,加上联想到那日盗取兽尸,心中那归还的念头此时便被打消了。
“你叫我还,我就还,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说着景瑞做出一个要和晨翎死磕到底的样子。
这晨翎乃是神君之女,从小含着金汤匙出身,无论有什么要求,总是有人对她百依百顺。哪里遇见过这样态度与她说话之人,如今也是一阵火气:“你的面子?你算得了什么!我可是神君之女,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宵小有什么面子!”
“是吗?那又如何,你的鸟毛不也还是在我这里?想要回东西,就给我端正态度,以你这态度,我就是不给你,你能够奈我何?”虽然对方的身份确实让景瑞顾忌,但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却有了底气。
“你!”见得景瑞这般态度,晨翎心中自然怒不可遏,可是对方这样的态度却又着实让她没有办法。
其他事情还好说,可是这件事情却比较特殊。因为按照规定得到她凤翎的男子就必须娶了她,一生只能够爱她一人。
可景瑞并不是她所喜欢的男子,她当然不想嫁给景瑞。可这规矩放在那里,若是被人知道,一定会照做。
尤其是她的父亲,她了解自己的父亲。那是一个不问人情只按规矩办事之人,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筹办婚礼,这是她绝对不能够想象的事情。
所以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在所有人发现这件事情之前要回凤翎,这样别人没看见,她不承认倒也相安无事。
可如今景瑞这态度明显是不想归还,而她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事情不能够求助于任何人,若是境界之上她虽然高过景瑞,可实力却未必是景瑞的对手。
打不过,只能够靠身份。可对方根本不买账,说不还就不还。这倒是急得晨翎直跺脚,却毫无办法。
眼下也是急了,倒也只能够委曲求全。如今说话的语气倒也缓和了不少:“那个,我错了好不好。你就把它还给我吧!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其实这般说话态度也算不得如何,只是放在晨翎身上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作为一个从来都是让别人低头的公主,此时能够认错,倒也证明了这东西确实对她很重要。
景瑞并非是有意作弄人之辈,之前不还也只是因为对方口中说的话。而今见得她以这般语气说出倒也是明白她做了很大的让步,故而他自然是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好吧!看在你的态度的份上我还给你就是了,日后可要记得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要落在了地上。”
说着便将怀中那一根凤翎拿了出来,准备交给晨翎。见景瑞要将这凤翎还给她,晨翎心中倒也是一阵窃喜,心想只要拿回凤翎就让他的父亲怎么怎么收拾景瑞。
可这凤翎放在景瑞的手上之时,晨翎却不高兴了。因为在那凤翎之上染上了几粒灰尘,那灰尘虽然很小,寻常人不容易在意。
可是对于晨翎来说这凤翎可是最为神圣的东西,她母亲生前就告诉过她要像守护自己的名字一样去守护这凤翎。所以这小小的几粒灰尘,此时在她的眼中无限的放大,大到了心中所不能够容忍的地步!
而今联想到景瑞说话的态度,她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这样对待它!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此时景瑞也是懵的,之前还诚恳的要回凤翎的晨翎此时却突然拿出这般态度,让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莫非你不想要这凤翎了?”
晨翎此时正在气头之上,说话倒也没有思考:“我不要了!”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不给你的。真是奇怪!”弄了半天,景瑞也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如今便是将这凤翎收了回去。
那晨翎方才在气头上扭过头索性不看景瑞,可是随着脾气消去,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乎那凤翎还没有要回来,如今便是后悔了:“喂!你快点把凤翎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