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你问了也是白问。”顾浅先开了口,表示了拒绝一切回答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北堂亦阳的开口是带着关切的,事实上,顾浅真的看上去一副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样子。
顾浅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她看到这里的东西,就忍不住的记起很多不想记起的回忆,这才像发疯一样砸了所有的东西,顺便也吓唬了白静雅而已。
不过对于北堂亦阳的关切,顾浅还是有些好笑,道,“这就是审问我的方式?还是少跟我来这套虚假的关心,我不需要。”
“我没必要对你假装关心,其实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句抱歉,是我失职才会让有心人接近了顾海森,迫使他主动选择在监狱里服毒自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曾以为监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结果,说到底都是我太天真而已。”顾浅嘲笑着自己,努力做着一切可以保护父亲的事情,最后反而一直被安以墨玩在鼓掌之间。
相信着安以墨会救了父亲,最后却是他在背后做尽一切,害死了父亲。
“说到底,都是我太天真。”又一次,顾浅责骂着自己。
“如果你愿意,可以说出一切,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法律也会给你一个公道,惩治所有坏人。”
“你知道为什么电视里总是要出动一群的警察才能抓住一个坏人吗?”
北堂亦阳并不明白顾浅忽然抛来的问题,只能摇了摇头,这跟他们现在的谈话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顾浅却说,,“因为大家所处的世界不同,你根本不了解黑暗里的生存法则,那就像是最原始的社会,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为了生存,为了变强,就会变得不折手段,变得喜欢权势金钱,渐渐的也就失去了人性。没有人性,就不会在意活在阳光下的人的死活,也就不会存在杀人犯罪的顾虑。”
“只有彻底的被抓到,才会被你们的法律所制裁。但只要有一天还能逍遥法外,就足够去毁掉你所有的一切。”顾浅看着北堂亦阳,看着他有些看不清的表情,“你所珍视的人那么多,你一点都舍不得北堂亦月会受到伤害,而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怕,所以你保护不了我,我却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