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看着莫紫鸢,大概是有些意外的,冷笑着,“我以为你会帮安以墨说话,不过别以为我会觉得感激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病人。就像是顾海森,他也是我的病人,医生的职责,只是救死扶伤。”
“噗嗤。。”顾浅就笑了出来,听莫紫鸢说什么医德,救死扶伤,简直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这是安以墨的地盘吧,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挂着救人名号的监狱而已。”
“不管你怎么想,现在的你都改变不了当下的局面。”
顾浅摇了摇头,刚才的手术时间里,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想安以墨大概是太自负了,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居然要留她在他身边。
说她是颗有用的棋子,却忽略了,她也可以成为一颗定时炸弹。以为着,有父亲的桎梏,她就真的会跟以前一样任由摆布,那就真的太过自以为是了。
顾浅看着莫紫鸢,问道,“你说过会拼尽一切的救治我爸爸,那么你有几成把握救活他?”
“一成。”莫紫鸢回道,特别坦诚的回答。
顾浅失笑,却没有太多失望,甚至是看到了希望。至少,莫紫鸢在这方面真的没有要骗她的意思,她只是很好奇,于是也就继续问了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救我爸爸,别拿所谓的医德和救死扶伤敷衍我。”
这次,莫紫鸢也笑了出来,看着挺矛盾的顾浅,就好像一边不相信她一边又在渴望她真的能救活顾海森。
只可惜,她却不能跟她说,这是安以墨想要拼尽全力的救活顾海森,才会有现在顾海森可以保留一口气的局面,她只能告诉顾浅,“如果顾海森死在我这里,我也会跟着遭殃。我可不想因为你跟你爸爸而让自己深陷险境,我只能好好救人。”
顾浅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安以墨的指令,就怕莫紫鸢留不住父亲的命,他就不能拿父亲来桎梏自己。
“那你就努力把我爸爸救活吧。”顾浅说着就准备离开,她要去找安以墨,她现在巴不得可以留在他身边。
莫紫鸢没有留住顾浅,只是在顾浅走出房门后又是深深的叹气,连她都觉得疲惫,那么那样纠缠着的两个人又该多么疲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