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是药灵不灵的问题，而是人信不信的问题。”柳媚说的一针见血，“你应该亲眼求证过幻情的药效，同样的，中了真言，没被痛死的话都会说出最真实的话，因为那时的人脑子里已经没有思考能力，答案都是来自潜意识。若本身不知道答案，他也会说出可能存在答案的线索或相关之人。”

顾浅本来就知道安以墨跟那个黑道主家的关系，黑鸦所有的回答都只是一个字，那个字代表着安以墨，柳媚的解释并没有错，顾浅也知道，安以墨的话一定会知道她的那些问题，只是顾浅也知道，他不会想要告诉她。

“安以墨可以为你挡了我的子弹，还能因为你的求情放我一条生路，自然也会想要替你报仇，你们的关系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个仇只能我自己去报。”顾浅回神。

柳媚自然也不多说不多问，只是留下一句“下次还有这种人体实验的机会，记得找我”就走了。

为了处理黑鸦的尸体，顾浅也只能把电话打给了冷夜，那也是安以墨事先给的联系方式，恐怕就是预料到这种情况为她的事先考虑。想到这点，顾浅的心就平复了很多。

冷夜和本很快就来了她的私人别墅，在小房间看到死状惨烈的黑鸦，感叹着，“这是被折磨的有多惨。”

本咬着棒棒糖笑眯眯的看着顾浅，一样说着，“原来你骨子里的邪恶也很可怕。”

顾浅不想理他们，她只是请他们来收尸的。索性把房间留给冷夜和本自由发挥，自己先走出了小房间。她不是残忍的人，她只是想要撬开黑鸦的嘴，仅此而已。

北堂亦阳来的很突然，至少是不请自来。

顾浅是把北堂亦阳拒之门外的，毕竟小房间里还待着冷夜和本，也不知道黑鸦的尸体处理的进展情况。

“这里不欢迎你。”顾浅说着，打算关门。

可无奈，北堂亦阳的一只脚就擅自挡在了那里，顾浅蹙眉，北堂亦阳就开口道，“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以一个警察的身份，至少我们之间也有过一个小布熊的关系。可以好好说几句吗？”

顾浅又看了一眼北堂亦阳，最后也只能关门而出。

顾浅在前面一路走，北堂亦阳在后面一路跟，最后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这块别墅区是独立的，所以这里的夜晚显得就特别幽静。

“你想说什么？”顾浅这才问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