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昊兄还有牵绊之人。”白文微微抿了一口酒,眼中尽显好奇之色。
张昊这次没有拿起酒壶直饮,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心中默默想着
“呵呵,如果我死了,她会很伤心……”张昊轻笑两声,双目透露迷茫之色。
白文看了看张昊迷茫的神情久久不语,最后看着窗外稀疏的雾雨开口道“昊哥,你说这世上,实力真的重要吗?哪怕亲情也可以弃而不顾。”
听到白文的话,张昊猛然灌了自己一杯酒满脸落寞的回应道“实力,很重要。”
随着张昊把话说完,包厢中再次陷入寂静。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酒,看景,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小斯上了多少壶酒,两人保持沉默。
“昊哥,实不相瞒,我在家中也是感觉心寒无比才出来喝酒的。”白文举着酒杯,看着窗外的雨景淡然的开口说道。
张昊听到白文的话,喝酒的动作猛然一顿问道“何事?”
“呵呵,主家来人,邀吾兄进入主家,父亲让我看守九山城家业。”白文说完后双眼也是尽显落寞神情。
“主家?”
听到张昊疑惑的问话,白文开口笑着,那笑容极其凄凉,又好似对他自己的嘲笑“呵呵,主家,皇城白家!势力滔天。”
“主家得到消息,兄长灵宝奇异,特邀兄长进入主家修炼,而父亲与一众长老们也是可以回主家任命,而我只能在这小小的九山城玩过家家的游戏。”
白文说后又是一杯烈酒饮下,随后就是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声。
看到白文又将一张染血的白色白娟丢弃张昊开口关心道“注意身体。”
“身体?呵呵”白文听到张昊的关心,自嘲的笑了笑。
窗外天空的雨云越聚越密,看着时不时有闪雷劈下,白文凄惨的笑了“呵,身体?大丈夫,生,不能提剑立下不世之功,死,不能在世间千古留名,活着有何意义?”
“可笑我自从出生就带有病疾无法修炼,无法逍遥,多活几年又能怎样?”白文那悲哀的声音传到张昊的耳中让张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唉”张昊叹了一口气,他总算知道白文为何在这喝闷酒了,空有一番学时却无地可用。
张昊看了看白文,一时间有个念头在他脑海升起“文第,你可有办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