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伯父。”
“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简家和季家两家本来关系就好,加上两个丫头又是闺蜜,简伯父把季轻舞当成自家丫头一样,看见季轻舞平安无恙,他也是十分欣慰。
简伯父拍了拍季轻舞的肩膀,“艺涵虽然话说的不中听,但是理确实没错的,以后不能这么冒险了。”
季轻舞点点头,墨锦辰也给了简伯父一个安心的表情。
简伯父也是这个时候才看见墨锦辰车上的画,瞳孔皱缩,“那是……”
“就是那副画。”墨锦辰走过去把画拿过来,展示给顾予笙和简伯父他们几个看。
简伯父激动的手有些颤抖,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画,却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来。
“太久没见到它了。”
那是一个娉婷的女子画像,虽然只是一个转身的侧颜,但是从那个身形和气度可以看出是个素雅的女子。
“这,这是……”见到图案的简艺涵瞪大了眼睛。
简艺涵话音刚落就听见一旁的顾予笙发出迟疑,“这画中人和轻舞有几分相像,莫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可是谁都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简艺涵更是吃惊的望向好友,后者在她的注视中轻轻点点头。
“这个是我母亲。”
简艺涵转头去看墨锦辰,发现他也是一副了然的神色想来是猜到了。
“这幅画的不论是情态还是细节,都能看出是一个出色的画师造成的,而这幅画所表带出的爱意更是让人侧目,向来这幅画是伯父画的吧。”
顾予笙对画还算了解,看着这幅画里出色的意境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却没想到气氛突然被他弄僵了。
季轻舞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苦笑,“并不是。”
简艺涵去看他的父亲——作为这幅画第一个牵连的人,她直觉认为她父亲因该是知道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