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雅那边轻笑了几声,似胸有成竹,“我想说,你知道那孩子的来历,一定会帮我。”
肖玟水神色淡淡,听着徐清雅说,忽而手猛的收紧,手中的高脚杯承受不住压力,在空气中碎裂。
硬生生被肖玟水掐碎的。
碎片划过他的手,夹杂着他鲜红的血液,掉落了一地,听得他的手下们心里颤了颤。
“好,我答应帮你。”肖玟水嘴角勾起,是一抹嗜血极了的笑容。
季轻舞,你没有落在我的手上。
可是,你的孩子却不请自来。
真是,天助我也。
肖玟水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他像来不喜无用之人,连那点事情都办不好,又怎能担任大事?他眼里满是嗜血,“念在情分上,你们可以自选死法。”
手下们脸色刷的白得犹如一张纸,失去了颜色,完完全全的失去了色彩,“老大饶命啊,老大饶命啊,属下们不想死,属下们还想为您尽忠。”
肖玟水看着他们拼命磕头求饶,笑意越是浓郁,他把玩着手指上的金手指,“你们说,是凌迟还是车裂?”他哈哈的笑了几声。
他的眼里,有玩味。
但他的属下却知道,他绝不是开玩笑,他说到做到,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手下哭得泪涕横流,他颤抖着,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反正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他哭着跪着爬到肖玟水前方,扒着肖玟水的西装裤子。
“老大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们不会有下一次了。”
肖玟水看着手下,嫌恶的一脚将他踹开,眼里满是冷意,“别拿你的蹄子碰我,你配吗?你要知道,我肖玟水从来不养废人,废人必须死,从你们到这的第一刻起你们就以后明白。”
他朝着旁边的手下挥挥手,冷声吩咐,“把他的蹄子砍下来喂狗,其余的全部喂蛇去。”
旁边的一众人上来,按压住跪在地上的人朝外面走去,地上跪着的人吓得惊慌失措,拼命挣扎连连求饶。不过,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带了下去,一时间,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