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是席卷而来的狂喜。他几乎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就直接扣住她的小脑袋，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紊乱，季轻舞气喘吁吁的趴在男人胸口，手环着他的腰，安安静静的靠着。

墨锦辰敏锐的察觉到她的闷闷不乐，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低声哄着，“乖，晚上你要怎样都随你，嗯？”

他贴着她的耳朵，暧昧的气息喷洒下来，将她的耳朵尖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想用什么姿势，在哪里，都听你的。这会儿还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忍忍？”

季轻舞抬头瞪了他一眼，咧开一口小白牙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一下，闷闷地道，“墨锦辰，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男人挑了眉梢，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故意逗她，“不满足你就是不正经？丫头，你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

“你……”明艳艳的目光瞪过来，比起方才的失神了落魄，终于显得生动灵气了一些。

墨锦辰瞧着，心头稍稍缓了一下，牵着她的手站起来，“爷爷还在等着，有什么晚上回家再说。”

然后牵着她往大门口走去，佣人远远的便把大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去。

一进屋，就看见墨老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戴着老花镜在看电视上的财经新闻，听到动静看过来，声音苍劲的开口，“回来了。”摘下老花镜放到茶几上，“准备一下吃饭吧。”

墨锦辰换了鞋，拉着女孩进来，举目环顾了一下，“小染不在？”

“嗯。”老爷子已经拄着拐杖坐在了餐桌旁，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送她出国的事，不能再拖了。”

墨老这话一说，墨锦辰就知道大约墨柒染最近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拉着季轻舞在餐桌旁落座，点点头，“本来今天过来，一是陪爷爷吃饭，二来就是为了跟她说一声的，美国那边的学校我已经替她联系好了。机票也订了，后天。”

墨老没料到他手脚这么麻利，本来还觉得是因为他舍不得，所以一直拖到今天都没动作。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好。”

季轻舞怔了怔，没有爱过吗？

怎么会呢？

纵然当初万般青涩单纯，却也是真心付出过的。虽不至于要死要活，可那天早上，她穿着订婚的礼服在酒店的宴会厅里足足等了一天，整整一天。所有人都跟她说陆睿霖不会来了，让她不要再等了，可她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口气撑在那儿，硬是一直等着。

等到天黑，伸手不见五指。

等到爸爸给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耳光，她才清醒的意识到，他是真的丢下了她。

是痛苦的，至少那段时间里她体会到了什么叫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时每刻都好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熬着。

可为什么，遇到墨锦辰之后，那些以为一辈子都过不去的痛，不知不觉得就过去了呢？！

是因为当时情况太混乱，她万念俱灰下他给了她生的希望吗？

她自己都不清楚。

“爱过还是没爱过，都不重要了。”末了，她只是抿了唇，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吞回去，给了他一个温凉的笑容。

她没有否认！

陆睿霖近乎绝望的发现，他不由自主的又给自己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是啊，不重要了。”恍若自嘲一般，轻笑了一下，“那墨锦辰呢？他跟墨柒染，你真的就不担心吗？毕竟这么多年。”

毕竟这么多年。

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那又怎样，她还能怎样。

那么多年就那么多年吧。

“至少，我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墨太太。”温静的脸上笑容很淡，凉凉的，“现如今的社会，谁还没个过去了，你不也是我的过去吗。我既然不能抹掉自己的过去，又有什么资格揪着别人的过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