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沁人的嗓音静静的响起,“如果我真的问你,你要准备怎么回答?”
粉色唇角的笑痕僵硬了一瞬,女孩的目光从地面上一点一点抬起,落在那张冷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许久后,一字一顿的缓缓开口,“没错,我的确很讨厌墨柒染。她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从我身上抢走一个肾也就罢了,还非要霸道蛮横不讲道理的非要让我嫁给他留在他身边。再加上她对我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和你一次又一次的包庇,我嫉妒她,恨她,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她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感情,没有一点温度,明明是在阐述自己的恨意,却冷静得像是在分析别人的问题。
她一只手撑在木质的门框上,浅粉色的唇好似缭绕着一层浅薄的笑,却偏又让人看不分明,“她只不过是没了自己的第一次而已,何必摆出一副全世界谁都对不起她的样子。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那么洁身自好,就应该一早和唐梓皓划清界限不要给他可趁之机。就算她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受了伤,我也只能说一句这是她咎由自取。”
“她又不是什么白玉无瑕的清纯白莲花,哪怕就是我故意算计她的又怎么样,她算计我那么多次,从我身上夺走了那么多东西,我算计她一会于情于理也没什么好说不过去的。”
像是一根有一根细密的针,准确无误的戳在墨锦辰的心头。
男人一张脸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看着她一字一句,“所以你现在是承认,这的确是你安排?”
季轻舞挑眉,露出些微讽刺的笑,“什么?”
“是你让唐梓皓故意接近小染,利用她的单纯和涉世未深,让她慢慢放下对他的戒心,然后抓住合适的时机做出伤害她的事?”
季轻舞扑哧一声笑出来,那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讽刺,讽刺背后,还藏着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苍凉和哀伤,“墨先生还真是英明神武啊……”
啪!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从天而降的一个巴掌扇得偏过脸去,紧接着传来的是墨柒染暴跳如雷的声音,“原来真的是你,你这个贱人……”
还想再打,手腕就被人在半空中给截住了,墨锦辰看了一眼捂着自己的脸神情依旧温淡的女孩,对听到动静过来但看见局势不太对识趣的停在拐角处的顾予笙道,“送柒染回去。”
墨柒染看了一眼自己被截住的手,“你刚刚都听到了,还要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