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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场大楼这边,周铭和其他北俄商人在开会的时候,在另一边属于刀塔计划的八号别墅,负责刀塔计划的戴维耶,也在计划着什么。
此时戴维耶正坐在别墅的会议室里,在他的面前摆着好几部电话,这就是刀塔计划的开会方式,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参加刀塔计划的很多人都不愿意露面,他们就只能以这种电话会议的方式进行交流。
“戴维耶先生,目前刀塔计划是在按部就班进行着的,按照我们对卢布的预估,现在也远没有到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想要停止的想法。”
戴维耶面前的一部电话里面出这样的质问,戴维耶看了一眼那部电话说:“泰勒先生,我认为您恐怕搞错了顺序,现在并不是我想要停止,而是我们现在就应该停止。”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周铭吗?”那位叫泰勒的人问。
听到周铭这个名字,戴维耶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然后说:“泰勒先生,我想您一定知道北俄国内的一些富豪也在跟着我们刀塔计划一起做空卢布的事情吧?”
泰勒很不屑的说:“他们要跟着我们喝点汤就让他们去喝好了,根本不用去管他们。”
“泰勒先生果然大气!”戴维耶先夸赞了对方一句,然后一转话锋接着说道,“但事情并不是这样说的,我要临时叫停刀塔计划,除了是要给这些跟着我们投机的北俄商人以打击外,还是要进一步的加大对卢布的做空力度,因为只有把这些北俄上层给打垮以后,我们才真正的能算是把整个北俄一扫而空!”
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又一个人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个声音,戴维耶马上变得恭敬起来:“先生是这样的,我打算先加大抛售卢布的力度,让他们持续跟进,然后找个机会突然全部收回来,这样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血本无归了。”
“很好,就按你说的做。”那人说。
得到了准许的答案,戴维耶在心里狞笑:周铭呀周铭,我知道你现在正带着北俄的商人跟在我们刀塔计划里面捡垃圾,我看你还能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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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一片静寂,面对周铭的反问下面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或许周铭的话说的很粗俗,但在这时候却根本不会有人去计较这些,因为也只有周铭这样的话,才能体现出他的气概。
同时周铭的话也更让下面这些人感到羞愧,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自称是级大国的商人,未来还是要掌握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可现在自己的眼界格局却都这么小,就连仅次于伊尔别多夫的金融大亨博尔塔斯基,张嘴也才说出两个亿的数字。反而周铭这个穷国家出来的人,随便张嘴就是他的十倍百倍,这怎么能不让他们自惭形秽呢?
其实两亿这个数字也并不是博尔塔斯基自己胡乱说的,因为在之前的卢布贬值中,他就赚了有一个亿,现在周铭说有更好赚钱的机会,他自然是想要再翻一倍了,说起来这位北俄商人也算是很有野心了,毕竟这样一倍一倍往上翻的资产增长,并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只是他很不巧的碰到了周铭,这个重生回来,敢拿刀塔计划做局的疯子,这样相比之下,他的格局就注定很小了。
不过博尔塔斯基并不服气,他对周铭说:“周铭先生能赚钱敢赚钱的霸气我很服气,计划赚两千亿也很让我惊讶,但有一点周铭先生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的对手是刀塔计划,是整个西方世界的财团家族,你看看他们一出手就把我们国家的经济给搞成这个样子了。”
“克里斯科之冬,这是报纸上的标题,周铭先生您也说过这个标题形容的非常贴切,”博尔塔斯基说,“我们现在能从刀塔计划那里拿到几亿出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们怎么还能再去和他们对抗呢?”
周铭笑了,饶有意味的看着他问道:“怎么?博尔塔斯基先生怕了吗?”
“我怎么会怕?”博尔塔斯基当时就被激起来了,不过马上他又冷静了下去,“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子做法太冒险。”
“哪有赚钱不用冒险的?”周铭摇摇头说,“自古以来盈和亏就是一体的,哪有稳赚不赔的道理,在西方不是有一句话吗?越是赚钱的生意,与之相伴的风险也就越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我也知道,在座的各位由于一些原因赚钱都太容易了,所以你们才会失去了那种敢于拼搏的勇气和能力,总想着坐在家里不劳而获,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周铭这番话显然刺激到了这些北俄新起富豪们的自尊心,当周铭的话才说到这里,下面马上有人反驳说:“我们并不是想不劳而获,只是我们难得躲过这次的克里斯科之冬,我们不希望自己主动跳进去。”
周铭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我说的没有错,你们是真的怕了。”
周铭并不给下面人反驳自己的机会,说完马上接着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什么冬天不冬天的只是我们的心态,同样的一件事,我们怎么去看他,就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可能。”
“就拿现在的刀塔计划来说吧,”周铭说,“在座的各位之所以害怕对抗,无非就是因为他们的资金比我们要多,方法比我们要好,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就说明我们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如果我们把这个空间提升上去了,是不是就能和刀塔计划对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