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程倩莹不再追究,御沁泷顿然如释重负,旋即肃然地盯着前者,郑重且认真地道:“对了……,莹儿今后执行任务时,请务必小心,如若发现情况不对劲,那就撒油啦啦吧。”
而在御沁泷眼里,程倩莹作为他的未婚妻,她的生命则高于世间的任何东西,包括任务。
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宛若阳光般温暖人心,笑嘻嘻地道:“还有……,莹儿你可得快快成长,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可就得沾花惹草。待我成为规划师,我还得由你保护!”
“你若敢……,我不介意让你成为这个时代之下,首例上古宫廷的打杂人……”程倩莹瞪着御沁泷,美瞳内掠着威胁之意味,在她眼里,既然已经拟定婚约,即便是她不喜欢之人,那亦是她的私有财产,绝不可由别人抢占。
“玩笑而已,何必当真!”闻言,御沁泷挠头讪笑。程倩莹的语气虽无波澜,但他的双股却情不自禁地轻轻颤了颤,某私密部位甚感凉飕飕。
“义父已收理完毕,该动身了。”高邬的喊声,赫然从屋外传递进来,钻进了他们的耳内。
“唉……,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小泷今后凡事三思而行,遇难冷静思考!盒子里面的几样东西,或许对你有所帮助……”赵中医将五瓶药物放进盒子里,将其推倒御沁泷的面前,做完之后,对着程倩莹道:“别……既然已告,小妮子,事不宜迟,那就动身回基地吧。”
程倩莹复杂地看了眼御沁泷,没有任何言语,心中叹息了声,旋即起身绕过他来到赵中医身旁,搀扶着赵中医慢悠悠地离开了医馆。
御沁泷并未起身相送,俊朗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那渐行渐远的沉重脚步,却是让他心头有些不是滋味,酸楚之味,不禁在鼻腔滋生。
长痛不如短痛!相送亦是不舍!
空荡荡的医馆,此刻依旧整洁,甚至纤尘不染,吊灯、壁灯以及筒灯,正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泽,那温和的光芒,透着几分离情别绪。
夜清冷的幽风,窜进医馆,带起风铃轻轻作响,其声清脆,悦耳动听,犹若珠落洒落玉盘般,结合着此刻的离别环境,令人触碰心弦。
偌大的医馆内,只剩下御沁泷独自坐在桌旁,视线望着面前的漆黑盒子,犹若寂静不动的雕塑般,沉寂无声,默默不语,萧瑟未发。
“唉,或许悲欢离合方是人生真谛吧!”
不知过了多久,御沁泷那如同雕塑的躯体微微动了动,轻轻地甩了甩脑袋,将之甩抛出去,那张俊郎的脸庞,带着几分落寞与感慨。
紧接着,平复些许波动的情绪,御沁泷抱着盒子起身,提上鼓涨涨的背包,站立在大门处,视线静静无息的扫过医馆,随后发出无声的叹息,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却未有任何办法,最后无比无奈地关掉医馆内全部的电器以及锁上大门,落寞黯淡地转身离开而去。
他知道,这个伴随着自己童年时光与记忆的地方与摇篮,从此,将闭门关户,不复存在,与他之前的人生,将彻底划清界线与距离。
此次别离,下次再见,必定已是在十数年以后,到那时,或许都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熙熙攘攘且氛围紧俏的大街上,御沁泷踽踽而行,那落寞而又孤独的身影,与周遭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