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墙青瓦,体态凹型,占地庞大,此建筑乃是粮仓,则属工业建筑,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不过建筑年代久远,老态毕露,快已废弃。
而在夕阳余晖下,此建筑则愈显迟暮!
粮仓建筑之内,则是块方方正正的水泥地面,而其表面诸多凹坑,裂纹密布,尘埃满满,彰显与见证着久远岁月以来风雨里的洗礼与人迹的历史。
地坝之上,东西两侧,两只队伍彼此间对峙,空气里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氛围略有些紧张,局面略有点焦灼,气氛略显几分压抑。
西侧乃是近四十位不良青年,个个凶神恶煞,衣冠不整,痞地很不正常,发色五颜六色,且不少青年嘴里叼着香烟,袅袅青烟飘荡不定,升腾而起。
众人或拿着钢棍,或提着铁棒,或扛着武器,纷纷严阵以待,神色呈现戒备,警惕着对面众人。
而对面则是二十几位身着整洁校服的学生少年,个个手握警棍与钢棒,且神色出奇的平静与淡然,未起波澜,丝毫不惧。而面对这群架场面,众人仿佛司空见惯,若家常便饭般。
御沁泷则藏匿于人群之间,由于年龄比较小,身高比同班同学矮半个脑袋,所以他能轻松地隐藏在同学身后,躲避对面幽幽的怒火。
当然,他这瞎子戴眼镜的行为,五成乃是心虚所致,这些不良青年基本都被他进行过改造,可以说是很熟悉的啦。
而此刻,却带着这么大帮人来,确实让他过意不去,甚至心头还萌生出那么丢丢点内疚。
至于,另五成则是观察所需,身处暗地可更好地注视事态走势,从而做出相应的对策与措施,以致寻找合适机会,便于暗中出手给予援助。
清风微拂,轻轻地扬起淡淡而又薄薄的烟尘,宛若即将开战的硝烟似般,又如宣战的讯息一样。
孙浩阳向前跨出两步,出声打破此刻僵硬的气氛,道:“喂……,就是你们这些不良瘤犊,霸凌欺负我们班的班宝!他还是个小孩,手无缚鸡之力!心灵纯净脆弱!心理素质又差!你们这般做貌似不公道吧!过了分吧!”
愤怒而低沉的质问声,从孙浩阳牙缝挤迸而出,而那浑厚有力的嗓音,萦绕于这片空间上方,回荡在空气之中,尽落入在场人的双耳之中。
听闻这席话,而让得蒋昊靖脚底差点踉跄,身形几近失衡,整个人险些来了个倒栽葱,甚感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思议,呆滞到快成了木雕泥塑!
小孩?!班宝?!手无缚鸡之力?!心灵纯洁脆弱?!心理素质差?!
这样的“大实话”,竟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义愤填膺、怒火添胸、忿忿不公与天怒人怨!
而这大相径庭的说话,简直是让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甚至让人有呆滞到蒙圈的节奏。
当然,作为眼证之人的蒋昊靖,脑袋则处空白之态,蒙圈满满,呆滞漫漫,显然还未反应过来……
“呵呵……,小大哥,这些标签用在你身上,真是名副其实!竟毫无“违和感”……”反应过来的蒋昊靖,微微俯身至御沁泷耳边悄悄地道。
“切……,见识短浅,少见多怪。谁还不是个宝宝哩。再说今年我才十二岁耶,本来就是宝宝。还有哈,你离我远点,这么近让我很不舒服……”御沁泷白了眼蒋昊靖,漫不经心地理所当然,宛若那小公举似般,傲娇得不行。
随后便将视线聚焦于前方,将注意力集中起来,注视事态发展,同时面露思色,以便做出相应的措施与决策,以致更好地控制全场。
蒋昊靖则嘴角抽搐,竟无话可言,无语可述。同时心头却暗暗吃惊,没想到自个这小大哥比他想象中还要小两岁,这还真没天理!真没人情!
而面对孙浩阳的反将与责问,对面众人先是愣得发怔,神色略显呆滞,反射弧略显有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