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槿,相信我,这些天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加倍返还给段干老爷,返还给段干家族。”慕君煜闭着眼睛愤愤的想着,“这段干家族,我慕君煜灭定了,你们伤我初槿一分,我灭你们满门。”他的怀抱更暖了。
“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叶初槿还是有哭腔,她抽泣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慕君煜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傻丫头,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
叶初槿眨着含有泪珠的眼,“真的吗?”
慕君煜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怕你嫌弃我呢,再过三十几年,我就成糟老头子了,可你还是青春貌美的模样。”
叶初槿从慕君煜的怀抱里脱离开来,摸了摸慕君煜的脸,“就算这张脸上爬满了皱纹,布满了沧桑,也没关系,只要你是慕君煜,那么叶初槿将永远的爱你下去。”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让人煞是心疼煞是怜爱。
这样的叶初槿,慕君煜怎么可能不要,怎么可能不爱!
叶初槿的病是好了,可让达溪墨头疼的问题还没解决,经过叶初槿这事一闹,段干帛和慕君煜更加笃定了灭段干家族的信念。这还真是让慕君煜头大,他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徘徊。
先下手为强,本着这个理念,达溪墨去敲了段干帛的房门。段干帛衣冠不整,狼狈邋遢的样子,忍不住让达溪墨发起火来,“段干帛!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难道你的世界里只有那一个女人吗?”
段干帛一把推开了达溪墨,“我这是为情所困,你什么都不懂!都不懂!”
达溪墨压制住脾气,“如果爱情让我变得和你一样颓废,那么我宁愿永远不懂。”
酒入肠,泪入腹,凝噎,无语。
“帛兄弟,能不能不要对自己的家族动手啊,那是你的家族,你们段干一氏的家族。”达溪墨语重心长的说。
喝过酒的段干帛哪有平时的半分儒雅,他红着眼,“辛儿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段干家族杀了我的辛儿,也间接的杀了我,我替我爱的人也是替自己报仇,这样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