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抹药

达溪墨走进叶初槿,抬手从脖子上给叶初槿一掌,她晕在达溪墨的怀里,“对不起王妃,时间紧迫,等这件事解决后,我亲自登门向你道歉。”

叶初槿毕竟嫁于慕君煜,也贵为王妃,达溪墨如果抱着她显然不合规矩,所以达溪墨把叶初槿扛在肩上。

把叶初槿放在马车上的时候,达溪墨不小心把盔甲划在了她的手上,随即渗出斑斑血迹,达溪墨有些头大,拿出手帕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便赶车了。

阳光暖暖的照,花儿在梦里飘落,叶初槿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在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段干府了,慕君煜在她的身边正襟危坐。

段干老爷坐在大厅的主席位置,“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风云不惊,不嗔不怒,看样子应该不知道段干帛联系宣翊想要灭他段干家族。

叶初槿明白现在不能和戴着黄金面具的慕君煜,也就是宣翊相认,所以她起坐询问,“不知漠北太子带我来此地,是何用意。”她环顾四周,瞟了宣翊一眼,又急忙转过头去。

达溪墨喝了一口茶,“还请王妃不要介意,过几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以恕不敬之罪。”

“无妨”,叶初槿故作淡定,内心却有些惶恐,她一直不敢直视宣翊,怕被段干老爷他们发现,她的眼光中有爱有梦。

宣翊怡然自得,“漠北太子邀东越六王妃少来不知有何贵干啊,这里都是男人,独留她一介女流怕为不妥吧。”

达溪墨话中有话,“东越六王爷的掌上明珠在这里,那六王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可惜他和两个得力干将有事远行,不在此地。”

宣翊听出达溪墨的内藏珠玑,心里着实一惊,达溪墨又怎会知道他就是慕君煜呢,莫非,莫非是久久未到的余泽出卖了他们?宣翊不想这么猜测,可段干帛为了威胁他以灭段干家族,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事实摆在这里,宣翊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想去接受,余泽虽是他的手下,可他一直把余泽当做兄弟看待的呀,宣翊的心拧着痛。

握在手里的茶杯徒徒的被莲公子捏碎,看得出来他也猜到了余泽的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