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用嘴就可以让人中毒的毒,简单来说,就是我并没有给你下毒,但是我有能力让你以为我给你下毒了,然而没中毒的人,又怎么会解毒呢。”叶初槿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丝毫没有顾及莲公子那已经发黑的脸,自顾自的又往她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莲公子此时心情绝对是崩溃的,他现在就是欲哭无泪的最好代表,正当他不知该说什么来作为叶初槿耍赖皮的证据时,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刚刚出去的余泽便徐徐的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茶壶,可想而知,里面一定是刚刚叶初槿为了引开他而胡邹说想要喝的白水。
“六王妃,白水。”余泽说话极少,脸也是那种俊美,叶初槿看着余泽,心中十分无奈,这个男人还当不当她是上级,还当不当她是他的主母!说话竟是如此的少。
“放下吧。”这样的冷漠的一个属下,实在是让叶初槿有些不满,她随口应着,“你一边站着,再插话,我就让你给我把太阳摘下来!”
“是。”余泽的回答仍旧是平淡无奇,甚至不带一丝的感情,一声不响的退到了一边的角落,眼神飘到了一旁正摆出一张苦瓜脸的莲公子身上。
莲公子抬眼之时,刚巧便碰到了余泽的目光,他的脸上瞬间变换的表情,像是求助一般看着余泽,像是在说他自己已经知道错了,刚刚后悔没有听余泽的话,余泽你快帮我求求情吧。
可是无奈,余泽本就是个寡言之人,此时又怎么会去替莲公子求情呢!所以余泽在和莲公子对视了半晌之后,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移开了目光。
莲公子看着余泽的这种反应,心中暗叫倒霉,此时,只有余泽可以帮他一把了,可余泽刚刚却已经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想必让余泽帮他求情,你就没有希望了,再看那一边,慕君煜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眼睛在叶初槿的身上始终没有离开过,莲公子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个更没希望!
无奈之下,莲公子只好强词夺理,看看能不能让叶初槿松手。
“主母,咱们说好了是你下毒,我解毒,可是你今日并没有给我下毒,而属下没有政治出来我有任何中毒现象,更没有胡诌,若是主母愿意,咱们按照刚刚的规则重新来一遍,好让属下服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