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男子怔了怔,随即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用那长长的手指抓了抓地上的草,没有应声。
白衣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同样苦笑:“你看你,我身为国师和你的朋友,现在竟是连你在想着谁都不知道了,你说,我是不是活的很可悲?”
“我还不是一样?身为漠北太子,曾经的战神,却让一个毫不懂得战争的女人击败,销声匿迹了几年,和朋友坐在草原中却又无话可说。”男子扭过头,看着白衣男子:“帛,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可悲?”
段干帛听到达溪墨的反问,砸了达溪墨一拳:“你比我好多了,至少你还知道我在想什么。”段干帛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散了去,接着,他就摆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墨,其实你不必消沉,输给度娘,不,输给叶初槿不丢脸,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上苍若不照顾她,又何必让她来这里?”
“什么意思?”达溪墨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着段干帛。
“没什么,以后你会明白的,对于叶初槿,你不能把她和常人放在一起看待。”
达溪墨听到这里,越发有些急躁:“你总是这样,在没打仗那场仗以前你就说过类似的话,如今又这般说,她叶初槿到底是何人,值得让你的这个关子卖了几年!”
段干帛嘴角有些勉强的杨了上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此时已经接近了傍晚,月亮挂在了天上,在草原上望去,显得格外明亮,段干帛的眼中渐渐被一层薄雾笼罩,他看着,一动不动,像是出了神,嘴中还喃喃道:“辛儿。”
“别想了,回吧。”达溪墨看到段干帛这样,不忍叹了口气,拍了拍段干帛的肩膀,率先离去。
“墨。”
段干帛被达溪墨这一拍,拍的回了神,开口叫住了他。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