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槿,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咱们的账上会少了三百两银子!”
叶初槿此时正端坐在一间装饰精妙,檀香悠长的房间里,房间位于一间客栈的二楼,从二楼的的窗户往看去,半个桖城都尽收在叶初槿的眼中,叶初槿摇晃着她手中的茶杯,时不时用她那纤细的将茶杯递到她的嘴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口泯着,说是品味,倒也不像。
只是这美好宁静的氛围,硬生生的被横冲直撞推门而入大喊大叫的红袖给打破了。
叶初槿没有受到惊吓,在这三年中,可以说她已经习惯了红袖的这种行为了。
叶初槿缓缓的转过她那望着桖城的头,眼神平静如涓涓细流,让人看了甚是舒坦,只是,红袖现在却没有那种平静的感觉,有的只是满腔的不满。
“三百两银子而已。”缓缓的语气从叶初槿的口中流出,更好的衬托出了红袖此时气急败坏的样子。
“而已?”红袖听到这句话,眼睛瞪的比任何人的眼睛都要大。
叶初槿没有理会红袖的反问,仍然悠哉悠哉的端着茶杯喝着那上好龙井。
“你到底干什么了?”
“没什么,昨天逛街,看到一个摔倒的爷爷,顺手扶了一下,一问才知老爷爷家里不富裕,你想想,一个老人,不能安享晚年已经够可怜的了,如今还要出来赚钱,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所以你就给了三百两银子?”
“反正你钱多,整个桖城的经济命脉都在你手里,哦不,在我手里,你就是管理一下,我拿钱不用给你汇报吧!”叶初槿说到这里,突然想到她用她自己的钱做了一件好事,结果还要被人质问钱去哪了?这是什么逻辑!
“你……你好心?叶初槿,你别告诉你是爱心大发,想要做善事了,你别忘了,你如今的地位是怎么得来的,经济命脉,杀手组织,煜槿阁,情报组织,都是我们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这其中也包括你!”红袖越气愤,而后竟是将他们这三年来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烂人要除,天经地义,那些人不是背叛我就是暗算我,欺骗我,我杀了他们又如何?那个老爷爷是好人,我帮帮他又怎样,这于我而言轻而易举,那三百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对那位老爷爷来说,这就是可以维系他生命的一个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