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溪墨听到这话,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他的心中有些不公平,从小到大,父王舍不得塞安受一点伤害,就连这次关系到漠北王朝的事情,父王也还是先关心塞安。
达溪墨定了定谁,毫无破绽道:“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其余并无大碍。”
达溪夜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半晌,达溪夜再次看向段干帛:“国师,塞安只有刚去时匆匆见了东越皇一面,她现在怎么能给漠北制造机会啊!”
段干帛神秘的一笑,站起身来捋了捋衣服,向门外走去:“自有贵人相助。”
“贵人?”达溪夜皱了皱眉,不解的重复着段干帛的话,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等他反应过来时,就连达溪墨也走了。
段干帛果然是段干一族的灵魂人物,卦象算得没有一丝偏差。
东越皇城外。
“展沉,你今晚去刺杀塞安,但不能让她死掉,毕竟,她与我,也有着几分血缘关系。”
“是,王上。”
慕璃渊叹了口气,他欠他姨母一条命,当年若不是她姨母冒死从水牢中救出皮肤早已被泡白了的他和已经在水牢中死去多时的母亲,他现在可能就是黄泉下的一个冤鬼了。
只是,在他的姨母安葬了他的母亲并把他送出宫后的第五天,他便从皇宫中的太监那里听说,她的姨母在皇上喝醉就之后主动承认放他出来的事情,随后东越皇帝慕隐秋便在醉酒之后下令杀了他的姨母青若。
慕璃渊想到这些往事,心中有些酸痛,他的命,是用他母亲和他姨母用生命换来的,所以他现在,尽管要挑起漠北与东越的战争,但还是不会杀了姨母的孩子,这就当是报答他姨母当年的救命之恩吧。
“母亲,姨母,你们放心,慕隐秋伤害你们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孩儿为他建造的水牢,一定会让他住进去,让他也尝尝被泡在水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