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溪安挑了挑眉,侧目看着叶恕宁:“长的不错,也挺识相的,你知道你是奴婢就好。”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公主当的就好?我告诉你达溪安,你在我眼里连奴婢都不如!”叶初槿看到叶恕宁被达溪安羞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就是一顿羞辱。
达溪安听到叶初槿说的话,狠狠地等着叶初槿,语气傲慢道:“我堂堂嫡系漠北公主,岂是你这一个没有皇室血缘的王妃能贬低得了的?”
“哼,嫡系公主?也就不过如此吧!公主应是善与美同得,可你呢?联合你的母亲害死了你王兄达溪墨的母亲,你助你母亲登上王后的宝座,随后便被你母亲气弃之不顾,你害怕你的王兄会报复你,所以你将你的月奉全部用尽,找来杀手多次刺杀你的王兄。”
叶初槿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达溪安,这些事情若不是关阴告诉她,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击达溪安。
“你……你胡说些什么!”达溪安听到了叶初槿的话,连连向后退,嘴中慌乱的否认着叶初槿的话语。
“你害死漠北皇后,为了你的安全暗杀你王兄,你自己想想,你有过善良,有过内心真正的美吗?达溪安,你从来没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自私自利,阴险恶毒的卑贱之人!”
叶初槿说的这话直击达溪安的内心,此时的达溪安双手抱着头,拼命的摇晃着,她在极力的否认着叶初槿说出的事实,可是却徒劳无功。
“够了!”达溪安经受不住叶初槿言语中的打击,她不知道叶初槿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她的王兄早就原谅了她,这些陈年旧事她以为早已过去,可是今日却被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女子提起,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可叶初槿并没有因此而停嘴,她就是眼看着达溪安痛不欲生,敢伤害她叶初槿认定的妹妹,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看似繁华无比,锦衣玉食的漠北公主,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连你在漠北王面前都可以肆意的谈论旁人的过错,可是你唯独不敢见你的王兄,你怕他,你怕他将你的秘密说出去,毁了你的形象,漠北嫡系公主,本王妃说的对是不对?”
叶初槿处处紧逼,直到达溪安蹲在地上大声痛苦时,她才停下了话语。不是因为她心软,只是她已经没有话可说了,就连达溪安不敢见达溪墨都是叶初槿自己编的,关阴并没有告诉她多少事情,叶初槿怕她要是再说下去,会露了陷。
慕速之看到此情形,连忙去看蹲在地上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达溪安,他托起达溪安已经哭花了的脸,轻声说道:“安儿,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