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皇大老远的从东越跑到西宣,就只和他说了这一句话,而更多的,是与西宣的皇帝讨论国事。
慕隐秋倒也没在意他们讨论的究竟是什么事,在三日后,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的时候,西宣皇一道圣旨便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东越皇特来西宣国商议国事,为结两国交好,特将郡王府逐月郡主赐予东越皇为妃,以此诏为证,不得违抗。钦此。”
慕隐秋听到这份圣旨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时的他像是已经失语一般,而逐月知道后却是拼命的反抗,可这微弱的反抗终究抵不过那一道圣旨,而她,也作为两国的牺牲品与他一同前往东越。
“再往后的两年中,朕仍旧没有得到你母亲的消息,你母亲也不是朕所爱之人,所以朕,并没有去寻找。”慕隐秋说到这里闭了闭眼,他像是在回忆一起不堪入目的事情一般。
“后来呢?”
慕隐秋嘲讽地笑了笑,像是在笑他自己一样。
后来……
后来他知道逐月为了她所爱的人,不惜让他受罚,在逐月与他的父皇恩爱,生下慕璃渊时,他整日以酒消愁,无所事事。
青若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与达溪昼一同前来,她想要安慰慕隐秋,却不想那时的慕隐秋早已喝醉了迷失心智。
慕隐秋下令让人将那个唯一安慰他的人处以千刀万剐之刑,并丢到了军营中。
“什么?”慕君煜听到这话,脸上的愤怒再也隐藏不住,他不知道他的母亲还受过这种苦。
“你怎么忍心?”慕君煜狠狠地质问着慕隐秋,他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忍耐,没有了那尊敬的语气,有的就只剩下了仇恨。
慕隐秋眼角有泪划过,他难看地笑了笑:“是啊,朕怎么忍心,朕怎么忍心啊!”
他像是一个走在悬崖的边界快要崩溃的人,他突然失控,完全失了一个帝王的尊严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醉酒后会是那个样,他甚至第二天醒来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做了些什么。
“那我的母亲最后怎么样了?”慕君煜无力地说道,他不敢想象他的母亲当时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就觉得他此时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剐过一般,痛得他难以忍受。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伤到了何种程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只是在一年之后。”慕隐秋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地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