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槿心中也清楚,慕璃渊始终放不下当初的情分,那她不如现在就做个了结,以免日后会伤他越深。
感情这种东西,要么远离,要么厮守。
慕璃渊没有吭声,转头背向叶初槿,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没有像往常一般回头,越走越远。
“莫恕,这次,你饶恕了自己可好?”叶初槿看着慕璃渊失神的背影,嘴中喃喃道。
莫恕莫恕,便不会饶恕。你记住,莫恕便是爷,爷便是你的主人。
这句话又在叶初槿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这还是她刚刚认识慕璃渊时,他对她说过的话,现在想起来,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实的存在过。
“对不起。”叶初槿默默的冲着慕璃渊离开的方向说道。
同样的话,在同一时间从段干帛的嘴中说了出来,他现在墓碑前,愧疚的说道。
他算天算地,知人知命,却终究没有护住他最爱的女人。
段干帛眼中含着泪水,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我会帮你报仇,段干家族欠你的,我都会让他们还上,等我让段干家族消失之后,我就帮你杀掉最后一个姓段干的人好不好。”
可是他的话却丢失在风中,按照漠北的风俗,逝者应该用大火烧成灰烬,让人有了欲火重生的经历,然后再将骨灰撒在悬崖下,随风飘散,使逝者下一世可以像风一样活的自在。
可是段干帛舍不得他的辛儿在死后还要被火烧,他不想再看她受任何的痛苦。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硬是将辛儿葬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中。
只因为他记得,辛儿说过她喜欢这片辽阔无边的草原,在这里,她可以自由的奔跑不受限制,她可以放声大笑而没人说她没有大家闺秀的形象。
这一切,他都记得,可他唯一记不起来的事情,却让辛儿送了她那正值韶华的生命。
“帛,我今晚在这里等你。”辛儿拉着段干帛的手,指着一片绿色的草原。
“这里是我家族的范围,你夜晚在这里会有危险的。”段干帛面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