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要好好在这里练功。”
“好,不过以我来看你现在的武功应该和一等的杀手一样了吧!”慕君煜看着叶初槿的气神,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叶初槿的功力比以前提升了许多,拥有银斥的人练功速度就是不一样。
“还不够。”叶初槿贪心地说道,她要的,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等速之到了漠北,我的病情也应该有好转了。”慕君煜默默的说着,眼神却看向远处。
“大煜,你觉得漠北太子这个人怎么样?”叶初槿提起漠北,顺口一问。
“漠北太子达溪墨?”
“对。”
“此人在十八岁以前心地善良,性格温和,为人温柔,待人宽容。”慕君煜吃醋的说道。
“哇,暖男一个啊!”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但是他在十八岁以后,也就是在他的母亲死后,性格变的阴鹜,不允许身边的人有任何错误,一旦犯错,必杀无疑,但表面仍旧是温和,笑里藏刀,棉里有针。”
“不会吧,这么狠?”在慕君煜这两句话中,叶初槿露出了两种极端的反应,这也象征着达溪墨的性格突变。
“那这个人守信用吗?”
“看情况,以前必守无疑,但如今只要对他有利他应该会守,只要对他有害,做一回小人也无不可。”
慕君煜回答完,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随口一问。”
“最好是这样,别和他打上交道。”
“恩。”
叶初槿随口回答着,出了神。
她不明白一个人要经历多少事情才能从一个温和的人变成一个阴冷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母亲死后,他的性格会突然大变,但是叶初槿现在只想让他好好的信守承诺,因为他信不信守承诺关乎到她的未来。
叶初槿这一生只想信守一生一世一心人,她承认她是对慕君煜有一点动心,但是如果这次和亲成功的话,那一点动心也会烟消云散。
亲人死去对一个人的打击不算小但也不算太大,除非他的母亲死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
叶初槿这样想着,便转头问向慕君煜:“大煜,达溪墨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赛安公主的母亲做的。”慕君煜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塞安?”叶初槿皱了皱眉头,“这么说这场和亲他有可能就是要报复塞安?可是他要怎么才能报复她?”叶初槿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