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久不见,晋级成变(和谐)态了?!”叶初槿倒也没有在意慕君煜的不一样,和往常一样开起气死人不偿命的玩笑。
慕君煜瞬间冷汗直冒,他在心里无奈的想,他是不是就根本不应该救叶初槿,把她救活他很有可能就会被气死。
“我还是去给你弄点儿吃的吧!”慕君煜实在受不了醒着的叶初槿,找了个看似正常的借口想要脱身。
这招果然屡试不爽,叶初槿一听吃的,立刻换上了和气融融的笑容。
而此时西宣的气氛围与他们和气融融的气氛完全相反。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戴着面具的人用阴冷的声音说道,这样情绪激动的话语从他嘴中说出来却如此平静。
“给个教训而已,如今玄圭中的混沌石已出,备着她的血总是好的。”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回着戴面具人的话,眼神中像是有阴谋,却又让人看出澄澈清明。
“颜公子,你让我从西宣跑到东越,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吗!”面具男子语气中略带不悦。
“我早就看不惯段干况了,这次叶初槿杀了他,十分合我心意。”
面具人看着满脸笑容的颜七乱,心中不由得上下打量,此人的心境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纯净:“所以你故意用千流菱射伤叶初槿,只是为了给漠北交差而已,倘若漠北皇问起你叶初槿为何没死,届时责任全部在我身上,是也不是?”
“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颜七乱打了一个响指,仍旧满脸笑容:“哦,差点忘了,将银斥还给她吧,没有银斥防身,她一个人可以应付过来。”说罢,颜七乱大手一挥,手指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划过他的脸庞,一张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脸便出现在了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