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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你休息好了吗?赶紧的,把这次攻打东越的卦象算出来。”达溪墨一大早就来到了段干帛的房间,昨天,他的心里一直都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哎呀,每次打仗都让我算,就没有过凶兆,既然知道算不算都一样,那么,还有什么可算的呢?”段干帛不耐烦的说道。
达溪墨听了这句话,放开了段干帛,是啊,每次都是吉兆,有什么可算的呢?可为什么,他的心里会这般不平静?
“你放心啦,不会有事的,以前我帮漠北算过一卦,只要统治者不为情,漠北是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段干帛看出了达溪墨的疑惑,说出了以前的卦象,好让达溪墨放宽心。
“为情?”达溪墨不解。
“对,漠北君王大多数人会为情所困,前任君王,也就是你的大伯,便是为情所困,因情所亡。”段干帛严肃的说着。
而此时的东越皇宫中正是一片混乱,皇帝的寝宫被烧,各宫中嫔妃都争先恐后的邀请皇上。
叶初槿看着这些卑微的女子,不禁有些失落,古代的女子真的就这么不堪吗?天天期盼,只求自己嫁的人能多看自己一眼。她管不了别人,但是,她能管的了自己,她叶初槿以后,绝对不做这种没有尊严的女子。
“大煜,我想出宫。”叶初槿触景生情,不愿在这里待下去。
“出宫做什么?”慕君煜看着叶初槿的脸色不对,关心的询问道。
叶初槿感觉到了慕君煜的关心,抬头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没事,我就是想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