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殷陈氏冷笑,“相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隔三差五的就往府里弄女人,还都是眉目之间和莫青柠极像的,我看着都恨的牙响,索性相爷只是贪恋她们的相貌,对她们一时新鲜,并没有感情,没过多久,我就把她们都给打发了,而老三,老五和老七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怀孕生子,这哪一个都不是善茬!你可莫要小看这府里的几个姨娘!”
紫霞和明霞受教的点了点头,夫人就是夫人,看人眼光就是比她们要毒辣。
七姨娘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去了殷益谦的院子。踏进院子,只觉得里面出奇的安静,两个小厮守在门外,倒是没有偷懒。
“少爷可在房中?”七姨娘有些明知故问。
两个小厮行了个礼,陪着笑脸,“小的按姨娘的吩咐,就没让少爷踏出房门一步。”
七姨娘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门打开,我有几句话想跟少爷说。”
殷益谦听到外面七姨娘的声音,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门吱呦一声被推开,殷益谦冷着脸,“娘你来做什么?是看你儿子死了没有?”
七姨娘吩咐身边的两个丫鬟,“你们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这个房间。”
两个丫鬟福了福身子,小心的带上门,不让发出一点声响。
七姨娘径直走到桌旁,坐了下来,直截了当的问,“你还想不想要若桃那个女人了?”
下人就是下人,竟然还不识字,七姨娘低头掩去眼里的鄙夷。这个若桃她越看越不顺眼,等事成以后,不光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她这个人也不能留。
“这是莫沉桑写给你的情信,你必须要全部背熟了,这可是你们来往的证据。”殷陈氏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既然栽赃,那么就要把事情给做全了。
情信?若桃低头仔细的看纸张上的字,可惜这些字认识她,她不认识这些字。夫人也真是敢想,人家莫家是什么家世,她又是什么身份,莫沉桑就是再眼瞎,再饥渴也看不上她啊!
努力的吞咽了几口吐沫,若桃准备实话实说,“夫人,这些字我不是很认识,比如说这句在天什么做比什么鸟,在地什么做什么什么?”
这若桃瞧着生的唇红齿白的,怎么就是个睁眼瞎呢?一旁的紫霞有些唏嘘,可是谁让人家生了副好皮囊呢?
感情这还要找老师教?殷陈氏抚额,“既然如此,就随便挑两首出来背背吧,别的就扔了!紫霞,你来教她,力求速战速决,不能让殷云素起了疑心。”
七姨娘看着专心学习的若桃,有些好奇的问殷陈氏,“这书信难道真是莫沉桑的笔迹?”
殷陈氏点点头,“那是自然,若不是莫沉桑的字迹,我拿出来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当初莫沉煜两兄弟和她侄子陈元庆在一起交流学问,期间写下几首诗词,她趁机拿了过来,在府外请了高人来代笔,力求以假乱真。
索幸若桃也是个聪明好学的,没过多久两首诗就背的滚瓜烂熟,殷陈氏还是不放心,吩咐人拿来纸笔,又让若桃默写下来,还好若桃记性也不差,默写的一字不差。
殷陈氏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万事俱备,那若桃你就先回去吧,记得我交代的,到时候以紫霞的手势为号,你这几日就应该多在殷云素面前露露脸,让她对你加深印象,必要的时候,那两个丫头会配合你的。”
若桃折叠好纸张,躬身行礼,“奴婢谨遵夫人吩咐,那若是没有别的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夫人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先行离开,生怕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