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玮勾唇微笑,然后介绍道;“时蔓,我妹妹,这是我的秘书,程峰。”
“小姐,你好,以后叫我阿峰就是。”程峰弯腰鞠躬,他的这一举动,愣是让时蔓站稳的脚步忽然后退了几下,诧异的目光望向面前的两个男人。
“啊……哦好。”她反应过来后,一脸尴尬。
“厉先生,能聊几句吗?”时玮忽然收敛了脸上微笑,看向厉北宸。
“嗯,去那边。”
两个男人走向反方向,时蔓对着程峰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看到两个大男人靠在及场外的栏杆,厉北宸何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支烟。
“瑞士那边你都联系好了吗?你去瑞士办的事,告诉她实情了吗?”厉北宸猛吸了口烟,随后吐出一圈白烟,随着风消失在空中,微眯着眼看时玮。
“没有,她知道多少?”被他如此一问,时玮才想起,厉北宸是当年受害者之一,清楚了解他们共同的敌人,可也有零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不过,这些事,她迟早还是会知道,这次瑞士之行,她便有权力知晓这里面的事实和全部真相,包括当年那件事。”时玮扭头看了眼远远仰望的时蔓,然后面色沉重,凝聚着寒意。
“我明白,只希望,到时由我来说,毕竟,事实原委我清楚不过。”厉北宸淡淡地说道,抬手吸了一口烟,眉头蹙紧,似乎情绪有些烦躁不安。
时玮望着他说道;“厉先生,那天我的话,并不是玩笑,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当蔓蔓知道了真相,她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吗?哪怕她是真的很爱你,你想过她吗?所以,请你尽快解决,别让我亲自告诉她,到时,别怪我没给你留退路。”
时玮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也代表了,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无法挽回,只是,总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厉北宸严峻的眸子笑了下,然后猛吸了口烟,然后将烟头扔掉,用脚狠狠地踩灭,双手插兜,眸子低垂;“时总,有些事是你这个做哥哥的都无法替她做选择,毕竟你们有十年的空白时间,不是吗?”
“厉先生的意思是要反悔了?别忘了,你叫人寄给我的文件可还在我这里,你好好考虑下,我给你三天,等你消息。”时玮冷冷的声音徐徐响起,带着一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