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蔓从书房出来,晚上八点半,都没见某个男人出来,似乎一脑子扎进工作当做,似乎要把后期的假期预备的工作量全做完一般。
她再也按耐不住下去,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徒步走向书房,似乎越近从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越发的清晰。
“那些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出国的一星期不要联系我,重要事,找我的秘书,嗯,你爸妈那边你自己去梳理,先挂了。”他淡淡地声音,在周围响起。
却也同时如鼓声敲在时蔓的内心深处,她站在书房门外,不用去问,就能知道,电话那端就是林嘉欣,他那小心翼翼温柔的语声,以前都是属于她的,现在他把这些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这样的事实认知,让时蔓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洒落全身一样的哆嗦一下,全都醒了。
她转身,默默地回到卧室,就好像她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没去过书房,也没听到过他说的话。她静静地窝在被窝里,卷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鼻息有些微重。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然后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床边,随之被子被揭开,床的另一边突然凸下去,腰上一只手缠了上来,颈项一股热气撒着痒痒的。
“快睡吧,明天要赶飞机。”她是急速反应地手捏下他的手臂,然后挪开了他身边,靠在床另一边,中间隔着两个人的地方。突然感觉,一个床怀着两个人的心思。
“你今天是怎么啦?突然要说旅行,又突然给我端咖啡,又这样对我冷冷淡淡的,你从前可不会这样,你今儿不说,别想我放过你。”厉北宸突地掰着她的双肩,翻过身面对着彼此,双眸在被窝里望着彼此,那颗热腾的心。
时蔓望向突来微怒的男人,心嘎达一下,“小……小宸,我没什么,只是想去巴黎看看,就这么简单,怎么在你看来,我又是千方百计在算计你对吗?”
厉北宸面色微怒道,“蔓蔓,你能好好说话吗?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很奇怪,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嘛?有必要这样阴阳怪气挤兑我呢你?”
时蔓眼神瞄向别处,不敢看他,语气有些不足,“我哪儿阴阳怪气了?只是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你就觉得奇怪,那我如果做了更大条的事,犯法的事,你不得跳起来?”
“只是这些不符合你性格,我不信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而也不符合你的做派。”厉北宸的语气似乎是很笃定时蔓就不是那种敢作死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