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揉了揉疲惫的脸颊,再也不想经历刚才地狱般的痛楚,更关键的是,经历痛楚也就算了,可自己身上没一点伤痕,简直白遭罪受。
调整了一下神色,杀手悲伤的苦笑一下,说道:“我被他们下蛊了,如果不听话,我就会被蛊虫吃掉……”
此刻。
他刚正说着,突然脸色扭曲,痛苦狰狞的吼叫起来!
叫声很大,在整幢大楼里回荡!
“糟糕!”
杨雪琴眉头凝起。
……
外面。
距离大楼不远的“夕阳茶舍”里,已经聚满了人,听到大楼那边传出痛苦的大叫后,左树荣脸色兴奋起来:“果然!原来委派的杀手,果然被他们抓住了,他们等着找死吧!”
匆忙赶来这里的南陇柳家,柳德江,狐疑道:“你确定你安排的人,被他们抓住了?”
“当然!”左树荣得意的指了指旁边一位个子很高,面色阴森,身着一身黑衣的苗疆人,道,“这位可是蒙扎大师,蛊术高人,早已给杀手下了蛊,刚才那栋楼里的惨叫声,正是蒙扎大师在驱动蛊虫,让杀手痛不欲生
!”
“那太好了!”柳德江冷笑一声,道,“他们既然抓到杀手,势必会严刑拷打逼问杀手,到时让警察知道的话,哼哼,他们有理也说不清!”
“是的。”
左树荣也得意一笑,对左少天道,“先打电话报警吧!”
“好。”
左少天立即兴奋的拨打报警电话。
柳德江再问:“老左,你确定秦逸那小子在里面?”
“有八成把握是他。”左树荣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先进去,别等警察来了,那小子给逃了。”
柳德江说道。
“嗯,那小子出现在严刑拷打的现场,真是自找的,哈哈……”
左少天仰头一笑。
而后,他带着十几名手下,与柳德江一伙,一同去往东面新楼。
……
新楼房间里。杨雪琴听到外面的再一次吵闹起来,眉头轻拧,道:“情况不妙,被发现了,我去挡住他们!”
“什么声音?”
左少天眉头挑起,停下脚步。
但细细听了片刻后,又什么都听不见了,嘟囔了一句奇怪后,只好狐疑的离开。
回到茶舍。
他父亲左树荣正在接听电话,“什么?——你安排的那个人……被救活了?没事,不是还可以用他女儿威胁他吗,他不敢说什么——什么?找不到她女儿了?”
左树荣眉头挑起,思索起来。
见左少天回来,他问道:“情况怎样?”
“进不去,有几个很厉害的保镖看守,爸,你得给我派几个人过来,那几个保镖太凶。”左少天郁闷的道,“对了,我好像还听到里面有人喊了声救命。”
“保镖?救命?”
左树荣思索一番后,想到了什么,立即对着电话一头的柳德江,兴奋道:“速度来‘夕阳茶舍’,好戏要来了!”
挂了电话,左树荣又立即拨打电话,安排他自己的人往这边赶。
“爸,怎么了?”
左少天见状不解的问。
“呵呵,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保镖?还有救命声,而且,你又觉得和王晓璐进去的那个男的是秦逸,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左树荣眯着眼,抽了口烟。
……
大楼房间里。
秦逸在一针扎下去后,杀手的“救命”声戛然而止,无论怎么张口叫,他都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因为这一针直接扎在了他的哑穴上。
一旁的杨雪琴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让人起疑心。
否则让左家的人知道后,就有麻烦了。
“小心点,别露出破绽。”
杨雪琴提醒秦逸道。
“放心。”
秦逸点了点头,道,“我的金针,不留痕迹。”
杨雪琴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
很多时候,使用暴力,是最简单直接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比如现在。
只是苦于不能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