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让你看车了吗?”秦逸叹了口气,说道。
“嗯?”
郭丙润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这么一句。
但紧接着。
他看到秦逸对两旁的车辆招了招手,然后车里的人全部都下车了,密密麻麻,足足数百人!
“你看……”
点头一头的秦逸继续说道,“我这里这么多人,你要对付我的话,要废多大力气?当然,你不嫌费事的话,可以试试看。”
“哼,吓唬我?”
郭丙润眉头紧缩一团。
“我吓唬你干嘛?”
秦逸耸了耸肩,说道,“你不信的话,那你不用来揍我了,我让他们揍你吧!”
说着。
秦逸又一招手。
落地窗前的郭丙润,只见那些人一个个上车,然后一辆辆车子启动,往酒店大门这边行驶而来……
“你敢动我?”
郭丙润难以置信的道。
“喂,郭总,你要搞清楚,我不动你,你就动我了,那我还不如站在卢家那一边。”电话一头的秦逸,耸肩说道。
“你……”
“不用再问我敢不敢了,就是动了你又怎样?”秦逸耸肩说道,“再说了,要是有人说起,我打死不承认,甚至还可以告你个诽谤,你又能怎样?别忘了,这里是青屿市,是我的地界。”
“……”
郭丙润闻言,额头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秦逸居然敢动他,可围着月牙湖的那些车辆,的确都在向酒店这边驶来。
这时。
一个保镖接到一个电话,接听完后,对的郭丙润道:“郭总,咱们楼下的人来消息,说一大群人闯进了酒店,正要乘坐电梯上来……”
“……”
郭丙润眉头皱的更紧了。
最终。他攥紧拳头,一咬牙,对电话一头的秦逸,道:“行了,我……认输!”
酒店豪华套房里。
郭丙润脸色阴沉至极,气得眼睛瞪大,啪嚓一声,将桌上的烟缸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一边。
房间出来一个女人,心情也十分不好,说道:“老郭,你说卢敬业那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连这么简单的计谋都看不出来,很明显是秦逸那小子故意挑拨离间!”
“不是他看不出来!”郭丙润眯着眼,愤恨的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女人闻言,仔细一思,立即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卢敬业其实知道郭明亮把抹黑蔷薇的事,故意嫁祸给卢宇航,全都是秦逸的套路,但他仍来找茬,实则是向咱们宣战的?”
“没错,不然他何以敢开口要那么大一块蛋糕?”郭丙润冷声道。
“可恶!”
女人也愤恨起来,“还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不就卢家吗?根本不怕和他们争!”
“是啊,既然他们想找这个借口对付咱们,咱们也不能手软!”郭丙润眯着眼,若有所的抽了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说道,“你先准备一下,通知总部那边。”
“嗯,好。”
女人正好转身去收拾时,见他坐着不动,便道,“你呢?不回?”
“我稍后再回,现在有口气咽不下。”郭丙润道。
“什么气?”女人疑惑。
“秦逸!”
郭丙润再抽了口呛鼻的雪茄,说道,“要不是秦逸那小子,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显然那小子是故意的,早上收到消息,南阳闻人月,金溪慕容家那小子都离开了,也该找那小子算账了。”
他正这么说着。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
门打开后。
一个服务生在门口,拿着一个正通着话的手机,问道:“您好,请问郭丙润先生,在这间房吗?”
一名保镖正要轰他出去时,郭丙润拦住,道:“我是,怎么了?”
“哦,您好郭先生,有一位姓秦的先生,要跟您通话。”
服务生拿着手机就要上前。
在被人搜身检查,确定安全后,其中一个保镖才将他手机接过,递给郭丙润。
郭丙润眉头轻皱。
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你好,郭总,是我,秦逸。”电话一头的秦逸说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