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连救她两次,本来心里挺感激的,但是这货眼睛不老实,手也不老实。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流氓的人。
“我说,我其实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
那个狼哥绑架我,估计是要钱。
狗仔亮跟踪我拍照,也是为了钱。
你说我多倒霉!
作为稍微有点名气的艺人,就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去哪儿,都跟稀有动物似的,遭到围观。
长这么大,我连日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今天偷偷跑出来,本想找个地方,第二天看日出呢,结果发生这么多事。
你还欺负我!”
陈巧巧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愤都发泄了出来,眼圈都红了,眼睛蒙了一层水雾。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谁欺负你了,谁让你骗我来着!”张小狂最恨别人骗他,“不过,你要给我做女朋友,我不但原谅你,还带你去看日出,怎么样?”
一听,陈巧巧立刻止住了泪水:“谁要做你女朋友,你这么坏,还很色,岂不是很没安全感,再说了,我们才刚认识,我又不了解你。”
陈巧巧本来还想再多控诉一下张小狂,忽然她感觉体内一阵水汽上涌,透过毛孔向外钻。
瞬间,陈巧巧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江水似的,想要冲出来,脑袋传来阵阵眩晕,身体忍不住向后倒去。
“临死前,难道看个日出的机会都不给我么?”陈巧巧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小狂眼疾手快,急忙抱住陈巧巧,对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巧巧说话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
张小狂眼睛中雷芒一闪,就发现了原因所在:“还说没什么,你这是‘巨水症’,要是不及时治疗,肯定会脱水而死的。”
张小狂说着,就将陈巧巧抱了起来,打算找个僻静的,为她治疗。
{}无弹窗就在张小狂废掉狗仔亮的同时。
小混混狼哥被收拾的小树林里。
站着几道神秘人影,全都穿着黑衣。
为首的是一名健壮的大汉,鹰钩鼻,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身后站着一胖一瘦两个身影。
胖子是个三百斤的女人,背着一柄分量不轻的狼牙巨刀。
瘦子是个竹竿似的阴沉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柄绿光闪闪的匕首,一看就是喂了剧毒。
鹰鼻男看着躺在地上的狼哥他们,眉头紧锁。
他走到狼哥跟前,伸出手指在其身上点了两下,狼哥就清醒了过来。
鹰鼻男抓住他的脖领子,提了起来:“我问你,‘货’呢?”
狼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肿胀,疼的受不了,但看清来人后,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在车上。”
“车上没有!”
“不可能,我明明把她抓住塞进了麻袋。”
“难道我会骗你?看来你是糊涂了,我让你清醒清醒!”刀疤男有些恼,抓住狼哥手臂,轻轻一捏,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响起。
登时一声比杀猪声还惨的叫声从狼哥嘴里发出:
“啊——老大,求你手下留情,我想起来了,有个乡巴佬在我地盘上闹事,我带人本想教训教训他,没想到被他打晕了,‘货’肯定是被他劫走了。”
“那人是谁,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应该是附近哪个工地的小民工,我被他打晕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狼哥看着鹰鼻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吓得几乎快晕过去了,忽然他又想起来些什么,急忙道:“小美,对,小美知道,是她的客人。”
“小美是谁?她在哪?”
“小美是我手下一个卖的,在附近站街求老大救命啊。”狼哥看着已经变形的手臂,嘴里哀嚎道。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有脸活着?”鹰鼻男得到了想要的,抬起手掌劈在狼哥胸口。
狼哥像破麻袋一样,向后飞去,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塌陷进去一大块,口中吐出内脏和着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鹰鼻男宰了狼哥,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