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赵宋离去的背影,王僧达没有再次劝说。
赵宋改进后的弦琴,对王僧达三月后的告别音乐会至关重要,而太极拳,更是让因伤无法习武的他,看到了重新练武的希望,于情于理,他都希望赵宋安安稳稳的。
但赵宋拒绝的很干脆明确,让他不会有一点误解,认为是年轻人端着架子。
接着,他下意识的审视起赵宋说出的话。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王僧达的眼睛猛地一亮。
“好一句‘使我不得开心颜’!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已十年没有做出好音乐,我看似可以毫无顾虑的发脾气,但本质上却圆滑了太多,不开心!不动情!又如何做出好音乐?!”
王僧达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想通了什么关节。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狂生!
狂!
猖狂!
太猖狂!
我年轻时候都不敢这么猖狂!”
王僧达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同时吐出了沉积心中多年的抑郁。
“小秋,你觉得如何?”
“我刚才的力量,炼气三重之下扛不住,但探灵玉没有反应,他不是修道者。”
“纯粹武者么?”王僧达点了点头:“堪比炼气三层的武者,还如此年轻,倒有些资本。不过这资本,还不如后面这句诗。”
“王老,我更喜欢他前一句。”平头男子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说道:“刚刚我摸到六到七之间的那道坎了。”
“你要突破了?”王僧达一愣,紧接着面色古怪。
“这个狂生,两句诗,倒让你我都摸到了契机,看来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需要我去关注一下他?”
“不必,月儿要来了,一切交给她吧。”
“她要来?”平头男子面色微变。
“那个霸道丫头吧,碰上这个狂生,会很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