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哇哇大哭的陆倩兮让赵宋回过神来，一边安抚着小姑娘，一边从记忆中翻出了相关记述。

至阳之体，若为男儿身，则会体质强健，精气十足，习武修道，一日千里；若错生女儿身，阴阳相冲，精气神魂，肺腑脏器，会逐渐衰竭，无药可医！

赵宋想了想，牵着陆倩兮走到正抄手傻笑的小老头身边。

赵宋对小老头恭敬地拜了一拜，认真的问道：“师父，倩兮这病，您能治吗？”

小老头愣了愣，但紧接着眼睛一亮，下意识的挺胸抬头。

“哼哼，你师父我是谁，哪怕是至阳之体，根治虽难，但延缓减轻，凭你师父我的通天手段，自然不是问题。”

“这就好，这就好。”赵宋松了口气。

“乖，倩兮乖，听到了吗？你不会有事儿的！”

哄着小姑娘止住眼泪，赵宋的态度更加认真。

“那我这病，师父您能治吗？”

“我……”小老头挺着的胸一下子陷了下去，眼中的光芒也是暗了下去。

“我不能。”看着已经很久没有恭敬跟自己说话的徒弟，小老头表情难得正经严肃起来，“你的病其实是……唉，不说也罢，你这病，是没法治的……”

“没法治的病么？”赵宋想了想，“那就是命了，我的命么？”

走到素姬身前，与之对视，赵宋目光一片清明。

“跟你走，我能改命？”

“一成几率。”

“只有一成？！”这一下，却是赵宋的师父怪叫了一声！

小老头走上前来，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额，您怎么也才只有一成的把握？！”

“他逃婚前，我有六成把握，但我刚刚发现，他已经病发过一次了，已经救不活了。”

“病发？！”

听到这话的小老头仰天长叹，面若死灰。

若是发作之前，拼着老命不要，他对于赵宋的命运也有一成把握，但发作一次之后，素姬还能有一成把握，已然算得上是天人手段。

“成功几率太低，而且我也不觉得你鲜嫩可口了，所以你的运气也会很差，你最好拿人情换点别的东西。”

“姐姐我很有钱的。”素姬用力地点了点头，提高语气说道：“没错，姐姐我最有钱了，可以给你很多钱！”

“这么说，我二十三岁那年一定会死？”

“对。”

“那，倩兮的病，你能根治吗？”

“哼，区区至阳之体，只是麻烦点而已。”

“好，那你治好她，我自己的命，我自己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