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子请求屁的原谅!我又没做错什么!而且,叔,你叫我过来的,忍心我空手而归吗!”阿力做梦都不相信,一向疼爱她,对他千依百顺的叔叔怎么变成了这样,还为外人说话。
于秋望着一脸愤怒的阿力,他愁眉苦脸,如果不对阿力说实话,只怕阿力还会闹下去,本来他觉得人知道得越少越好。但这一点,在阿力这里,完全行不通,他从来不听别人的劝告,只能告诉他事实。
“李九天是惹不得的,他…”于秋让阿力整个人半蹲着,自己凑近阿力耳朵旁边说道。
还没等于秋说完,只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带着两位年轻状如牛的保镖进来了。老头穿着虽是破烂,但他眉宇之间,却充满霸气,让人有不怒自威之感。
两位保镖身形高高壮壮,长得也一模一样,似乎是双胞胎,他们虽说个子又高又壮,看上去却十分友好,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陈伯伯!”李九天看到陈德来了,整个人高兴得跟中了几百万彩票的人似的。他跑到陈德面前,亲昵的抱了抱陈德。
陈德也打量了几眼李九天,他高兴的拍了拍李九天的后背,笑咪咪的说道,“小天,这些天不见,你都有些胖了!”
“哎呀,陈伯,你懂啥,我这叫壮!”李九天松开搂住陈德的手,重新挺直腰板,他朝陈德眨巴眼睛,指着自己说道。
坐在办公椅的于秋,此刻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的面色像稿纸一般苍白,他紧张得无以复加,他缓缓站起身,僵直了身子,机械的朝陈德走去。
“哎呀,叔,你还好意思说我嘞,之前不是同意了吗,说我怎样都能毕业,既然如此,我不逃下学怎么对得起你啊!”阿力一双老鼠眼眯成一条缝儿,他望着于秋,那副表情,那个模样,就像吃奶娃娃冲慈祥的老妈子撒娇一样。
于秋望着这个不知道长进的阿力,气得两眼发红,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这么宠一个没出息的人。不过同时,他也挺怨恨自己,如果不惯着阿力,兴许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李九天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噗嗤一笑,这于秋是拼命掩饰骂过他,这阿力拼命解释于秋同自己一起骂过他。两人这么拼命掩饰解释,矛盾就出来了,两人就开始翻旧账了。
“你这混小子!”于秋手指着阿力的额头,用力按了按。于秋力气很大,阿力的额头被按青了一块。阿力见于秋这样对他,本想生气,但想到于秋可是嘉兴县最大的官,他要是得罪了于秋,于秋以后必然不会看在亲戚情分上帮他收拾烂摊子了。
“哎呀,叔,疼。”阿力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毛望着于秋。
于秋心疼阿力,便用手给阿力揉了揉,阿力见于秋给他揉额头,知道于秋已经不生气了,连忙冲于秋笑了笑。
李九天看着叔侄两上演叔侄情深,打了一个哈欠,就站了起来,他慢悠悠的走到于秋和阿力跟前,说道,“什么时候收拾我啊,赶紧的,我现在困死了,想早点回家睡觉。”
于秋见李九天这么说,正准备开口向阿力解释时,阿力已经开腔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别急,慢工出细活,小爷我啊,要慢慢地折磨你。你就拭目以待吧!”
听了阿力这话的于秋,一张老脸苍白,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阿力会这么嚣张。他连忙用胳膊肘戳了戳阿力的胳膊肘,说道,“你这小子,瞎说啥嘞!”
“叔,你自己叫我过来打李九天的,现在怎么又说我瞎说!”阿力望着今天格外与众不同的于秋,心里全是疑惑,平时盛气凌人的于秋,今天怎么像腌了的茄子,怂得不成样子。
于秋望着跟前的李九天死盯着他,知道关于陈德的事儿他不能告诉阿力,他望着阿力,说道,“你叔改变主意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