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才昧着良心为县委书记说话,你不会怪我吧?”路机想起刚才,就觉得对李九天深感抱歉,他明明知道李九天是好人,却还是不得不像权贵低头。
“当然不会,你这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对于咱们这些村长而言,村子最重要!”李九天听了路机的话,不由得笑了笑,他耷拉的头此刻抬了起来,正笑望着路机。他原本觉得这换了的两人肯定各怀鬼胎,不然怎么换的名额,没想到,竟是他想多了。
路机见李九天脸色似乎缓和了许多,也笑了起来,一双眼笑成了门缝儿,都看不见瞳仁。“天哥,我们做朋友吧!”路机拍着李九天的后背,亲昵的说道。
李九天自然点头称好,毕竟谁都想多朋友,而不想多敌人。更何况,李九天始终认为,和平相处才是双赢之道。
路机听了,松开搭在李九天上的手,拉下袄子拉链,拿出了袄子内侧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后递给李九天。
李九天随即明白路机的意思,他打开路机的通讯录,存了自己的号码和名字,顺便给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自己手机响起后,李九天忙掏出来存了路机的手机号码。
李九天边存边对路机有惺惺相惜之感,毕竟他们两人都年纪轻轻就当村长,并且都能凭自己的能力让村子更繁华。
两人走出县政府,由于他们要去的方向不同,于是作别。李九天走到临近的公交车站,还没等一会儿,车就来了。李九天赶忙掏出兜里的硬币,投了进去,就往车里走。
车里的人依旧稀少,李九天还是找了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他此刻的心情,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混在一起,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哼,你可以去查查有关资助这方面的,上面明确写了决不能将修路资金给品行不端的人!”县委书记冷冷一笑,眼底说不出的冰冷,感觉光被他注视一眼,整个人就能结冰。
“我怎么品行不端?”李九天反问,他虽说吊儿郎当了一点,但为人正直,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怎么就成了品行不端的人!
“可能我侄子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你被人撞了难道不会抱怨几句吗!你说句道歉就好了,可你非选择了打人,你既然敢做你就得敢认!”县委书记为自家侄子愤愤不平。他走到李九天的跟前,死盯着李九天发青的脸说道。
“你就是利用职权迫害人!”李九天丝毫无惧县委书记的眼神,他把脸更凑了过去,跟县委书记的脸只隔几厘米之差。
县委书记这时向后退几步,他突然笑了,笑得满面春风,他不再望李九天,眼神落在了何满和路机身上,他走到何满和路机中间,和蔼可亲地问,“你们觉得我有没有滥用职权?”
路机犹豫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清了清嗓子,满脸畏惧,他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便被县委书记‘好心提醒’,“路村长,要小心说话,做聪明人,否则就跟某人落下了一样的下场!”
听到县委书记的话,路机再次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县委书记没有滥用职权。”
“什么?我听不到。”县委书记把手放在耳朵上,他凑到路机身旁,扬眉说道。
路机没有办法,县委书记这是表明了要他表明战线。他抱歉的望了一眼李九天,随后大声说道,“县委书记可是我见过品行最端正的人,绝对没有滥用私权。”
县委书记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一条门缝儿大小,隐约可见的瞳孔闪着狡黠的光。他又完全走到何满跟前,对何满问了同样的问题,何满是个只为自己着想的人,他的答案直接明了,“我永远无条件站在县委书记这一边,因为县委书记是我看过的最正直的人。”
何满虽说心还是向着李九天这边的,觉得定是县委书记的侄子说了难听的话。但不管什么正义,都没有村子的发展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