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石哈哈一笑,他也是打着先揍李九天的主意,见李九天竟然没跑,反而冲着自己来了,正巧中了他的下怀。
“今天看爷爷不把你屎打出来!”
乔石意气风发的大叫了一声。
周围的人也有意识的避开两人,小马道村儿的人都知道乔石要单独教训李九天。
有几个人还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盯着李九天,这是自己找死啊。
远处的张雨和蒋虎也是心头大急,他俩本来打算联手冲向乔大头的,却没想李九天动作更快,他们怕李九天出事,但无奈对方的人已经围了过来,两人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李九天窜向了那乔石。
“天哥,不要!”
蒋虎一脸的肥肉直颤,惊呼道。
眼瞅着李九天已经奔到了近前,乔石已经抡起木棍准备抽过去时,青天白日的,李九天突然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嗯?”乔石立马睁大了眼珠子,刚要转头扫一圈时,一块转头直接毫无预兆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啊!”
不是砸了一下,而是好几下。
乔石整个人立马软了,直接倒了下去,整张脸布满鲜血。
再然后,李九天身影一晃,又诡异的出现在了乔石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其压倒,手上的砖头不要命一般的疯狂挥向乔石,一脸戾气,像是要把对方的脑袋砸烂一样。
乔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十分尖锐。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刚刚才交手的两批人都愣住了,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啊!别…别…”乔石的双眼被鲜血覆盖住,模糊的视线瞅着李九天那仿佛要宰了他一样的表情,心头狂颤,他知道李九天也是一个混球,却没想暴躁到了这种地步。他平日里看似声色厉茬,但没有人不怕死,他双手捂住脑袋,不断发出惨叫声:“天…天哥,别打了…我……”乔石被李九天的气势给惊到了,这小子竟然这么狠?!要知道,李九天身子骨弱,他是清楚的,只要是打架,都是那张雨和蒋虎打头阵的。
任凭他怎么喊叫,李九天就是不停手,一个劲的猛砸。
不一会,他手上的砖块直接碎成两半,乔石已经被吓到六神无主,四肢有些抽搐,胯下忍不住一热,竟然是尿了!
一股骚味顿时弥漫开来。
“天哥,别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这时,张雨回过神,紧忙上前将还要动手的李九天给抱住了,将他从乔石的身上拉开。
李九天神色阴沉,拍了拍手,望着周围那一个个傻掉的邻村人,淡淡道:“还有谁不服的?”
场中一片安静。
第二天一早,李九天一睁眼,就发现张小燕不见了。
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丝余香味儿……
“小天啊!”这时,院外传来了一声叫喊。
李九天穿戴整齐,走了出去,顿时愣住了,就见院门外黑压压的站着二三十号人,都是村里的老爷们,还有一些妇女,为首那个拿着一根大烟杆正在一口口吸着的老者,正是他二叔,两人也有一些血缘关系。
“二叔,你咋来了?”李九天招呼大家伙儿进院说话。
“小村长,你把陈家老二给打了,这是要出事啊,咱们两个村子正因为一面坡的那块地打的不可开交,现在陈家出了这事,铁定是要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叹气道。
“小天啊,这事你做的有点冲动了。”他二叔李铁柱,也是附声道。
李九天没有说话,而是扫了一眼场中几乎都算是他的长辈,沉默片刻,突然沉声道:“张小燕是咱们村的人,这点你们承认吧?”众人对视一眼,没有吭声,但无疑是默认了。
“我是村长,我能看着自己村儿的人被一个酒鬼混蛋欺负?我的良心还在。”李九天拍了拍胸脯:“我和我爷爷不一样,我既然当了村长,我就不会忍气吞声,一面坡的地儿百年来,都是咱马道村儿的,现在被人给占了一大块去,你们还一味的退让,是不是真要人家骑在你们脑袋上拉屎,你们才知道反抗?!”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包括他二叔在内,几个人都是脸色铁青,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糙理不糙。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打陈浩都觉得下手轻了!陈家想闹,我就让他闹,真以为给点阳光就能灿烂了?”李九天显得十分霸气。
“天哥。”
突然,门外就跑进来了七八个人,其中就有昨晚的张雨和那个小胖子,这些人都是李九天的发小,以李九天为首,算是村里下一代的青壮主力了。
“怎么了?”见张雨的面色,李九天心头一动,预感有些不妙。
“涛子刚才看到小燕姐出了村子,好像是去小马道村了!”一旁的胖子蒋虎紧忙道。
“什么?!”
李九天一惊,立马明白过来,张小燕还是把昨晚的事情连累到他,自己一个人跑去陈家请罪了。
“这个傻女人!”
心中一声暗骂,他表情一沉,直接吆喝张雨一群人:“抄起家伙,跟我去要人!”
“好嘞!”
蒋虎一伙人也是面带煞气,他们和村里的老人不同,都是从小和张小燕一起长大的,而且他们的思想观念受李九天影响很深,都是敢打敢冲,天不怕地不怕,说白了就是一群的愣头青,却很讲义气。
“想要地的就跟我来!不想趟浑水的,就在村里老实儿待着,今天我就把土地的纠纷给定下来。事成之后,所有土地大家平分。我让小马道村儿的人见识一下,我李九天的手段。”对众人说了一声后,李九天等人就风风火火的夺门而出。
“铁柱哥,这可咋办,要闹大了啊。”一个汉子瞅向蹲在地上,一直吸着大烟,紧蹙眉头的李家二叔,“不能任由这群小崽子胡来啊。”
“小天不能出事,他毕竟是我们的村长,小马道村的人最近的确太嚣张了!这次小天他们要是栽了,以后我们就别想再抬起头了,一面坡的那块地也甭想了。”另外一人沉声道:“其实以前老村长总是说以和为贵,但我觉得小天说的在理,做人也不能太忍让了,不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我去帮他们。”说完,这人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