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却看他被夜宴拎着走了好远,回来态度却恭敬了很多,体现在称呼上。
“姑奶奶,我求你多吃点,嗯?我不要和母猪睡觉!”
我唇角抽搐,对于面前之人声泪涕下感动天理的可怜人掬了一把同情泪,表示愿意配合治疗。
然而事不遂人愿,我终究是吃不下的。
因此一个月勉强涨涨停停维持在正常水平内,叶神医欲哭无泪,夜宴很有行动力的将他带到炊事兵那里打卡报到,终究是我忍不住,轻叹道:
“何必如此。”
他似乎想了想觉得有理,将叶神医丢到猪圈里染了一身花样就给放了出来,逼得叶神医几欲崩溃,直让人以为猪圈里的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人伦惨剧,后来我听叶神医身边的小娃娃说:
“哦,他有洁癖。”
我更加同情他了。
日子一日日自指间流过如流水如滑沙把握不住,我配合治疗安心养身,近来发现夜宴似乎公事越发频繁,夜里掌灯直到深夜。
直到他觉得扰了我休息,才又大发慈悲的将我迁回原来的大帐。
然而不论再晚,他总会到我窝里来歇个半宿,到了天亮又再度离去,因此我觉得搬出来与不搬出来也是没什么两样的。
他对我似乎并不担心,我也并不担心——
这身子我会好好将养,至于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