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伤的。”
“你说你是安宁侯,他没认出是你?”
“也许……没有。”
我思量着安宁侯是女子这个秘密实在不是很多人知道,这时候我如果说温雅认出是我怕是要坏事儿,奸细的帽子逃不掉了。
那厢沉吟片刻,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过了半晌,他慢悠悠含笑道:
“他在你房里呆了那么久,你们说了什么?”
我如实道:
“什么都没说,还能跟你说话可能是我武功好所以还活着。”
我试图为杀温承天这个任务垂死挣扎一下。
希望这个将军不介意多我这个炮灰。
然而我低着头搅着衣角,却蓦然梗在了原地——
这衣裳不是我之前穿的那套!
我不知道我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却听那厢沉声轻笑一声似乎心情很好,而我唇角抽了抽,呐呐抬头。
“我记得军营里没有女子……”
“你不是吗?”
我:……